許富貴見他沒反應,又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大茂,你不懂,這件事對咱們家來說是天大的機會。
婁家那個閨女叫婁曉娥,我打聽過了,模樣周正,知書達理,是個好姑娘。
你要是能娶了她,那不只是娶個媳婦,那是把半座金山搬回了家。”
許大茂抬起頭看了他爸一眼,“爸,婁家為什麼願意找咱們?
他們家好歹從前是軋鋼廠的東家,咱們家就是普通工人出身,門第也不對等。”
許富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,“你想啊,婁家成分重,找個成分好的能給他們家擋事。
咱們家雖然是工人出身,但跟你婁叔也算知根知底,早年我跟著他放過電影,你媽還在婁家當過幫傭,婁家信得過咱們。”
許大茂沉默了幾秒鐘,茶杯在手裡轉了半圈又放下了。
他沒有急著回答,心裡在飛快地盤算著。
婁家,婁半城,婁曉娥。
這些名字拆開來他都知道,但合在一起放到“相親”這個語境裡,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他這個人雖然平日裡吊兒郎當,跟傻柱鬥嘴打架從不含糊,但腦子比他爸想象的要清楚得多。
他想了想,抬眼看向許富貴,“爸,婁家那邊怎麼說?”
許富貴見他沒有一口回絕,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,語氣也輕快了幾分。
“我前天親自上門去提了這件事,婁振華沒直接答應也沒拒絕,只說兩個孩子先見見面再說。
我把你的情況跟他介紹了,工作穩定。出身清白。人也機靈,他說週末可以讓你過去坐坐。”
許大茂點了點頭,“行,那就見見。”
許母在旁邊一直沒說話,聽到這裡才開口叮囑了一句,“大茂,見歸見,你可不能像在院裡那樣跟人犯渾。
婁家那姑娘我見過,是個好脾氣的,你要是把人家氣跑了,以後可沒這麼好的機會了。”
許大茂笑了一聲,“媽,我什麼時候在正經事上犯過渾?您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許富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“那就這麼定了,週日下午兩點,你去婁家一趟,別空著手去,我讓人準備了兩瓶好酒和一包點心,你帶上。”
許大茂應了一聲,在堂屋裡又坐了一會兒,跟父母聊了些家常話,問了老宅這邊的近況,約莫過了半個多鐘頭才起身告辭。
他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,蹬上腳踏板往回騎。
婁曉娥,這個名字他之前從沒認真想過,只知道婁家有個閨女,在廠裡偶爾聽人提起過一兩回,但從沒見過。
這會兒騎車在路上,他才開始認真琢磨這事兒。
娶個資本家的閨女,說出去好聽,日子過起來怎麼樣可不好說。
成分這東西在這年月不是小事,萬一哪天風向變了,婁家那頂帽子扣下來,連帶著他也得跟著受牽連。
但他爸有句話說得對,婁家的底子還在。
。巷鼓鑼南了進拐經已子車,著想思胡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