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後劉海中跟王萍商量,李家說彩禮就折成錢補貼給孩子們,他們不如把這錢當成小兩口的啟動資金。
拿出把準備買腳踏車。縫紉機等東西的錢折成六百塊錢,交給了劉光齊。
劉光齊接過錢的時候愣了好一會兒,低頭看著手裡那疊票子,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他在這家裡住了二十來年,從小被當成驕傲養大,他爸嘴上不說,但該給的從來沒少過。
他把錢收進內兜,聲音有些發悶:“爸,謝謝您。”
劉海中擺了擺手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,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:“行了行了,這錢你拿去好好用,別亂花就行。”
婚事就這麼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了。
婚禮的酒席就擺在四合院,院裡的人家全請,加上劉家的親戚和李家的親友,攏共湊了十桌。
七月的北京熱得像蒸籠,院裡那幾棵槐樹的葉子被曬得蔫頭耷腦,蟬鳴從早到晚響個不停。
劉海中這些日子走路都帶風,見人就笑著說“七月十六,光齊辦事,大夥兒都來熱鬧熱鬧”。
鄰居們也都願意給面子,畢竟劉海中在院裡是二大爺,平日裡雖然愛擺架子,但辦事還算公道。
各家各戶都答應到時候來幫忙,畢竟大家都想吃席。
本來他們還以為先吃到許大茂的席面,沒想到卻先吃到劉光齊的。
這段時間院裡最開心的當屬許大茂。
他隔三差五就往婁家跑,有時候帶一包點心,有時候帶兩瓶酒,有時候什麼都不帶就在婁家坐一坐,跟婁振華下盤棋,跟婁曉娥說說話。
婁振華對他印象還不錯,覺得這孩子雖然不夠穩重,但勝在腦子活絡,不笨不傻,跟他閨女倒也般配。
這天許大茂再去時,婁振華端著茶杯,沉吟了片刻,語氣比方才鄭重了幾分。
“大茂,有些話我得跟你說在前頭。
曉娥這孩子,從小被她媽和我嬌慣著長大的,在家從沒做過家務。
洗衣。做飯。灑掃這些活兒,她一樣都不會。
往後要是嫁過去,哪些方面做得不周全,你得多擔待著些。”
許大茂一聽這話,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響:“婁叔您放心,往後家裡的活兒我全包了。
洗衣服做飯掃地,一樣不用曉娥動手。
我這個人別的不敢說,做家務還是有一套的。”
他邊說邊拍著胸口,臉上那副篤定的表情,活像是已經把圍裙繫好了似的。
婁振華看著他這副架勢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眼底浮起一層淡淡的滿意。
婁曉娥坐在旁邊,垂著眼聽著,沒說話,指尖在茶杯沿上慢慢劃了一圈。
許大茂越是往婁家跑得勤,傻柱的臉色就一天比一天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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