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放下搪瓷缸子,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傻柱那點心思他還能不知道?
平時看秦淮茹那個眼神,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人家身上,讓他娶個五大三粗的劉翠花,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第二天一上班,易中海就晃到了劉大壯的工位旁。
劉大壯正蹲在地上修一臺報廢的臺鉗,滿手油汙,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:“老易?有事?”
易中海在他旁邊的工具箱上坐下來,才慢悠悠地開了腔:“老劉,問你個事,你家翠花許配人家了沒有?”
劉大壯手上扳手停了一下,抬頭看著他,目光裡帶著幾分警覺:“沒有啊,咋了?你有人選?”
“你看三食堂那個傻柱怎麼樣?
何雨柱,九級廚師,手藝全廠都知道,人也實在,就是嘴碎了點,但心眼不壞。”
劉大壯沒有立刻接話,把手上的油汙在抹布上蹭了蹭,眉頭擰起來。
“老易,我聽說傻柱跟賈東旭他媳婦走得挺近的,不清不楚的,你可是賈東旭的師父,這事你清楚不?”
易中海擺了擺手,臉上那層笑意紋絲不動:“老劉,你也是老工人了,廠裡什麼閒話沒有?
柱子那是看賈家日子過得緊巴,偶爾幫襯個飯盒罷了,被有些嘴碎的人傳得走了樣..
咱們同事這麼多年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”
劉大壯盯著他看了幾秒,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來。
易中海那張臉始終掛著坦誠的笑,連眉頭都沒動一下。
劉大壯沉默了一會兒,把手裡的扳手放下:“行,那我回去問問翠花,看她願意見面再說。”
“應該的,你跟她好好商量,不著急。”
易中海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,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工位。
他剛坐下來沒一會兒,不遠處幾個徒弟又湊到賈東旭面前請教技術了,他只是瞥了一眼,沒往那邊去。
反正賈東旭那點水平,教了也是白教。
快下班的時候,劉大壯走了過來,“老易,我問過翠花了,她說願意相看。
這個週末,要是方便的話,讓她去你們那個四合院見見?”
“方便,怎麼不方便,回頭我讓柱子把家裡收拾收拾,做兩個拿手菜,保準讓翠花吃得滿意。”
傍晚下班回到家,易中海連自家門都沒進,先拐到了傻柱家門口。
傻柱正蹲在門口剝蔥,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,易中海也沒繞彎子:“柱子,我給你找了個姑娘。
人家願意這個週末來院裡相看,你這兩天把家裡收拾收拾,到時候做兩個拿手菜,給人留個好印象。”
傻柱手裡的蔥頓了一下,眼睛一亮,站起來的時候手裡的蔥葉還在滴水:“一大爺,您真給我找到了?這麼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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