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那個物件漂亮,可她傢什麼成分你不知道?
劉光齊那個物件模樣也就那樣,人家爹是副廠長沒錯,可結婚之後聽說還得住女方家裡去。
咱們娶媳婦過日子,不是選美,你是要媳婦還是要花瓶?”
這一番話把傻柱兌得啞口無言,張了張嘴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後只擠出一句:“可您也不能夠,介紹個這樣的......”
“我哪樣了?我琢磨了你家的情況給你物色,她顧家。勤快。過日子一把好手。
你倒好,上來就罵人家‘豬八戒他二大姨’,你讓別人怎麼想?你往後還相不相親了?”
傻柱被這句話噎得一句話也回不上來,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在椅子上。
易中海看著他那副窩囊樣子:“人家姑娘在院裡被你當眾一吼,哭著跑出去的。
回頭劉大壯怕是要拎著扳手找你算賬,你自己想想該怎麼辦吧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沒再停留,轉身推門走了出去。
堂屋裡安靜下來,只有灶臺上的紅燒肉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。
何雨水從灶間走出來,在傻柱旁邊坐下來,小聲道:“哥,一大爺說的話,確實有道理......”
“連你也覺得是我的錯?”傻柱抬頭看她。
“我沒說全是你的錯,可你那張嘴真的該管管了。”
何雨水嘆了口氣,聲音低低的,“人家姑娘大老遠跑過來,你就算看不上,吃完飯客客氣氣送走就是了。
你那一嗓子,整個院都聽見了,劉家那邊肯定要傳開的。
換做是我去相親,被男方這樣罵,你不得上門找人家拚命嗎?”
傻柱沉默了好一會兒,伸手抓過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口涼茶,苦得他皺了一下眉毛。
茶根已經泡了三天的,又澀又寡,還不如白水。
他放下缸子,悶悶地說了一句:“那我能怎麼辦?人都跑了。”
何雨水看了他一眼:“涼拌,你買了肉買了魚,總不能倒了吧?
趕緊去做飯,人被你氣跑了,但咱們還得吃飯,老太太都餓了。”
與此同時,中院西廂房的賈家,門關得嚴嚴實實。
賈張氏歪在炕沿上,耳朵貼著窗戶縫聽了半天,確認傻柱家門口的人已經散了,這才重新坐直了身子,臉上那層緊繃的神色徹底鬆了下來。
她抹了一把嘴角的油光,壓低聲音對著灶臺邊的秦淮茹說道:“聽見沒?黃了!那姑娘跑了!”
秦淮茹正在給小當喂糊糊,聞言低著頭沒接話,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了。
“好!好得很!”
賈張氏拍了拍大腿,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,“我還當那傻柱真要找物件了,這下好了。
”。了住保就盒飯的家們咱,件上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