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了轉身，又低頭看了看袖口，長度剛好到手腕。
“師傅，您這手藝真沒話說。”
“做了三十年了，閉著眼睛都能裁出來。”
老師傅又拿起那件灰色褂子遞過來，“這件也試試，日常穿幹活活動不勒肩。”
閆解成換上了那件深灰色褂子，感覺比中山裝輕便許多，肩部和腋下都留了足夠的活動餘量，抬手伸臂都不繃。
“這件做得寬鬆些，夏天穿透氣，春秋天套件外套也合適。”
閆解成點頭應著，把兩件衣服脫下來疊好放回包袱裡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尾款遞過去，“師傅，這是剩下的錢。”
老師傅接過去數了數，收了，又轉身從抽屜裡拿出兩枚備用的扣子遞過來。
“中山裝的扣子多配兩顆，萬一掉了可以換上。”
“謝謝師傅。”
閆解成接過來放進兜裡，把包袱夾在胳膊底下，推門出了裁縫鋪。
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，院裡飄著各家的晚飯香氣。
他推門進了堂屋，楊瑞華正往桌上端菜，看見他胳膊底下夾著兩個包袱，目光在包袱上停了一下。
“衣裳做好了？”
“嗯，做好了。”
閆解成把包袱放在桌上解開，把那件藏青色的中山裝拎起來抖開。
楊瑞華手裡的盤子差點沒端穩，趕緊放下來湊近了看。
“這料子真好，顏色也正，這領子做得挺括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面料，又捏了捏肩線，“比百貨大樓那些成品強多了。”
閆解娣從裡屋探出腦袋來，看見那件衣裳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哥，這衣服真好看！”
“等大哥以後穿給你看。”閆解成把衣服疊好放回包袱裡。
“過兩天你爸生日，咱們家做頓好的”。楊瑞華說道。
閆解成點點頭，“行，到時候您安排吧！”
之前閆解成給的票，楊瑞華已經全部去買了回來。
做一頓好的完全沒問題，不過到時他也得準備點好吃的東西。
“媽，我的舊衣服您清洗乾淨後改給解放解曠他們，往後我有這兩身衣服，加上三身的工裝夠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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