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閆解成那幾句話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嘴巴張開又合上,愣是半天沒擠出一句整話來。
鄰居們的話像雹子一樣噼裡啪啦地砸過來,砸得他幾乎站不住腳。
許大茂雙手抱臂,臉上的笑快咧到耳根了,慢悠悠地補了一刀:“傻柱,你跑來人家門口嚷嚷什麼?
你自己不要的東西,別人撿了去,你還想再搶回來不成?”
“許大茂你閉嘴!”傻柱扭頭朝他吼了一嗓子,但聲音明顯比剛才虛了幾分。
“我憑什麼閉嘴?你自個兒想想,你跟人家劉翠花算怎麼回事?
人家姑娘大老遠跑過來,你一句“豬八戒他二大姨”就把人罵跑了。
現在人家找了正經物件,你倒跑來閆解成這兒鬧?你這腦回路是怎麼長的?”
旁邊趙大媽也開口了,“柱子,大茂話糙理不糙。
你跟劉家姑娘那事兒,全院都知道是你自個兒看不上人家。
現在人家有了著落,你該替人家高興才是,怎麼反倒來興師問罪了?”
“趙大媽,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閆埠貴端著搪瓷缸子往前站了一步,“你跑來找我家解成問罪,說他不該把劉翠花介紹給張開陽。
我問你,劉翠花是你什麼人?是你媳婦還是你物件?人家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傻柱被這一連串話砸得往後踉蹌了半步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來反駁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因為他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好反駁的。
閆解成站在門口看著他那副模樣,語氣緩了幾分:“柱子哥,你聽我說兩句行不行?
張開陽是我同學,年前他買了工作名額進了廠,在精加工當學徒,踏實肯幹。
他聽說了劉翠花的事,主動來找我,說他不在乎長相,就想找個踏實過日子的人。
我幫他牽了線,透過周志軍師傅遞的話,人家兩家人已經正式見過面了,處得挺好。
這事我沒做錯什麼。”
傻柱低著頭,手指在門框上摳了兩下,聲音悶悶的:“我不知道......我不知道他們會處上......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。”
許大茂又插了一嘴,“你整天就知道跟賈家那邊扯不清,人家劉翠花那麼好的姑娘你看不上。
現在人家找到好歸宿了你又眼紅。傻柱,你這輩子就這樣了。”
“許大茂你再說一句試試!”
傻柱猛地抬起頭,眼眶有些發紅,聲音裡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火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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