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秘密 “你想咬哪
容姝呼吸一滯, 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抓緊裙襬,勉強鎮定下來。
她不知該如何教導衛應祈男女之事,故一直對此避而不談,以為他到了年紀自然會知曉。看來是她想簡單了, 回去後需給他買些書籍, 或找個通人事的男子教他。可當下......
她壓低聲音, 在他耳畔輕嘆道:“我不知, 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衛應祈微顫的呼吸陡然沈重, 雙臂環得更緊。他微涼的鼻尖抵在她頸側,說話時, 氣息若有若無地掃過:“這樣抱著,我會好受些。”
他嘴上如此說,身體卻是另一套說辭。
容姝僵硬地別過臉,手抵著他肩頭稍拉開些距離:“姐弟之間如此, 實在逾矩。”
“噓——”衛應祈的唇輕擦過她耳廓, 含著熱氣緩緩吐出幾個字, “晚點再說,別被發現了。”
容姝睫毛猛地一顫,當即使足了力氣推他。
衛應祈身子紋絲未動, 他抬頭望了眼不遠處那兩人,說了句“結束了”, 就將她推靠回樹上,捉住她雙手按在他胸口,微蹙著眉:“別急。”
衛應祈從未用過這樣不容置疑的語氣同她講話, 容姝怔了一瞬,點了頭,側耳細聽那兩人的對話。
數步遠處, 一陣溫言軟語後,趙夫人嗔道:“姜大人約了他今日吃飯,估計他又要喝個爛醉,二更到家都算早的。”
宋林章眼珠一轉,吻了吻她指尖:“姜大人近日和容家走得近,你家那位可聽到什麼風聲了?”
趙夫人輕剜他一眼,抽回了手,漫不經心道:“聽說為了容家姑娘,姜大人和宣州知府鬧了點小矛盾,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宋林章輕笑:“多半兒是真的。”
“為何?”趙夫人往前湊了湊,“為了一個未婚生子的商女,姜大人昏了頭了?”
“畢竟是舊情人。”宋林章嗤笑著搖了搖頭,“容天齊把他閨女寵壞了,放著好好的進士娘子不當,非要帶那個青樓小倌走,不然現在就是知府夫人了。”
趙夫人只聽人說,容姝三年前與人私奔,怎麼又冒出來個青樓小倌?難不成是跟青樓小倌私奔了?商州首富的獨女,和一個青樓小倌私奔?簡直是天方夜譚!
她瞪大了眼睛,宋林章則笑著解釋:“她當時贖了兩個人,小倌和他姐姐。那個姐姐如何了我不知,但那小倌我前兩日見著了,就在容家住著。”
泱泱的臉他記不太清,但似乎與衛應祈有幾分相像,他挑了下眉:“沒準容家那孩子就是他的。”
趙夫人臉色變了幾變:“孩子的生父還在,容家姑娘還招什麼婿?”
“那就不知了。沒準是知道孩子的生父上不得檯面,就想找個出身清白的遮羞。”
低渾的譏笑伴著山間冷風傳來,吹散了容姝的部分理智。她緊咬下唇,刻意壓制著胸脯的劇烈起伏,又抖著指尖去捂衛應祈的耳朵。
與她不同,衛應祈靜靜地站著,面容平靜。他輕柔地撥開她的手,反握在手心。偏頭彎起唇角,眼睫一眨不眨,瞳人裡的墨色向外蔓延,幾欲滴出來。
容姝胸口的怒火立時轉為擔憂,在他目光將要移向樹外面的人時緊緊環抱住他,不讓他挪動分毫。
耳邊衛應祈的心跳又快又重,似有困獸隨時要衝出來。容姝心念電轉,急急想著該如何讓它平覆,趙夫人又開口:“依你之見,姜大人是不是還想和容家姑娘?”
她話未說完整,但宋林章已知她之意:“以他的官位,怎麼著也得娶個四品官的女兒。容家姑娘?”他冷哼一聲,“做個妾都算抬舉她了。”
“也是。他要是真想娶容家姑娘,光是彈劾他的奏章就夠他喝一壺了。能坐到這個位置,沒有蠢的。”趙夫人頓了頓,“那你還擔心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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