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問:“你這樣吻過他嗎?”
容姝蹙了下眉,仍舊搖頭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吐息在她唇畔,聲音低到只有她一人能聽見,“除非......你這樣吻我一次,讓我看看,你這三年有沒有變。”
容姝立時推了他一把,冷聲道:“我為何要向你證明這種事?”
姜洵面色驟沈,冷刃般的目光在她臉上一寸寸刮過。
她年紀小,易被哄騙,偏偏那個衛應祈又是一副勾欄做派,手段了得。故他們從前做下的那些事,他皆可以原諒,只要她願意回頭。
她只要吻他一下,或者偶爾漏出一點關心,哪怕積壓在胸口的怒火讓他疼痛難忍、夜不能寐,他也能繼續忍受。
可看看她如今的樣子,迎著他的目光裡滿是挑釁,哪有半分悔過之意?
這個沒心肝的,竟將他對她的縱容當成他天生好脾氣,以為他和她相看的那些人一樣任她拿捏?
他猛地抓住她手腕,將她按在牆上,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你不願意?好,我自己找證據。”
話音剛落,他便埋頭在她頸側,啃咬著那片他早已盯了許久的細嫩皮膚,眼眶漸漸泛紅。
她是他的,他抱過的、觸過的都是他的。三年前是他的,三年後也是他的。可她怎麼沒有半點覺悟,還敢問為何要向他證明?
推搡不動,又躲避不開,容姝只能抬手覆上衣領,姜洵卻更用力地吻著、嗅著。
想起他對她一無所知的那三年,想起她和衛應祈在一起的日日夜夜,妒火徹底燒斷了束縛著猛獸的繩索。他根本想不起“輕柔”二字,一把扯開她的衣領,卻被那枚咬痕生生止住了後面的動作。
他額上青筋暴起,死死盯著那個不屬於他、正嘲笑他此前所有隱忍和自欺的痕跡,目光一寸寸暗了下來,攥著容姝欲提起衣領的手咬牙質問:“衛應祈?”
容姝從未見過似閻羅的姜洵,彷彿她只要敢說一個“是”字,他就要活剝了她。
她心口狂跳,一時顧不上被攥得生疼的腕骨,抖著聲音道:“這......這是意外,並非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我想的是哪樣?”他紅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她,一字一頓,“誰解的扣子?”
容姝撥出去的氣都在抖,她將臉扭向一旁,抿著唇小聲道:“我......”
“容姝!”姜洵嘴唇翕動,除了喊她的名字,一個字都說不出。
他氣她當真想左擁右抱,竟與他耍起了欺瞞的把戲。怪不得方才不讓他抱,原來為的不是趙錦,而是衛應祈。
他更氣她這般護著衛應祈。
幾步遠外的街上有了人聲,是趕去上工的工匠們,他們你一言我一語,輕鬆熱鬧。可這間屋內仍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容姝不知道該如何緩和氛圍,正巧小桃來送茶水,叩了門。她肩膀一鬆,剛想應聲,就聽姜洵怒道:“不準進來!”
門外緊接著就是一陣茶杯碰撞聲,想是小桃被突然的喝斥嚇到手抖。
想到這裡,不悅瞬間壓過了心虛和恐懼,容姝瞪著姜洵:“你為何要遷怒旁人?”
她等了等,姜洵只看著她,並未言語,她便膽大起來,抽回手後推了他一把,上下打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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