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洵雙手緊抓著,指縫間溢著軟肉,氣息粗重:“慢慢來不是慢,昭昭......”
忽然,車輪碾過一塊碎石,一陣顛簸,容姝身子向後倒去。驚慌之下,她抓住斜後方的小窗下沿。
她想叫姜洵扶她坐好,可他一隻手上移,緊扣住她後腰,另一隻手握著桃紅布料覆著之處,俯身噙住另一側。
她正戰慄,又壓過一塊碎石,車輪似是要將她的理智也碾成渣滓。
她嗚嗚出聲,被姜洵握住小臂拉回,回到他懷裡。
他摟著她,低低的聲音伴著潮氣一點點傳進她耳朵:“昭昭,你好似是水做的。”
零星意識間,容姝聽懂了他的話。
姜洵被容姝的反應刺激得“呃”了聲,呼吸更急:“這麼容易害羞......”
他摟得更緊,“昭昭,我好像要溺死了。”
果然,她又有反應。
試探了兩次,姜洵大概清楚了她聽到哪些話反應會大些。
他從前藏在肚子裡不敢講,怕她覺得他放浪,可她既喜歡,他也不必再收著。
容姝眼睫顫如蝶翼,別過臉,被姜洵輕輕扳回。
他拇指擦過她唇瓣,誘哄著:“昭昭,我將你揉碎了好不好?”
容姝嘴唇微張,臉紅得幾欲滴血,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姜洵眉眼微彎,捉過她手腕,吻了吻她脈搏處,又將她掌心貼在她小腹。
“昭昭,貼緊了,等會兒告訴我摸不摸得到。”
容姝雙眼迷濛,問:“為何?”
“我怕傷了你。”
容姝糯糯點了頭,卻又一次被騙。
他一遍遍地問,可無論她如何回答,他都只做同一件事,更重。
意識朦朧間,姜洵手撫著她腳踝,“昭昭,這裡系一隻銀鈴好不好?昭昭響,它也響。”
容姝含著淚搖頭,他只當沒看見,自顧自道:“到時看看它與昭昭誰響得更好聽。”
車廂外,小桃低頭擺弄著手裡的帕子,紅暈自耳根一路染到臉頰。
她本想捂住耳朵,又怕路人看見了多心,只得彆彆扭扭地坐著。
見快到城門,小桃小聲問:“小姐,咱們等會兒去哪兒?”
“去府衙。”回話的是姜洵。
容姝頓時清醒,不待開口便被姜洵吻住。她氣喘吁吁時,他更快、更重,“昭昭,藥已解了一半,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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