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！”
衛應祈蹙眉嗔怪：“阿姝，別再罵了，我會忍不住想親你。”
容姝眼睫顫抖，剜了衛應祈一眼後猛然別過臉，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阿姝，”衛應祈定定看著她側臉，喉結輕滾，“好乖......好想親你。”
容姝脖頸線條瞬間繃緊，眼望著面前的牆不看他，任由他溼熱的呼吸灑在她頸側。
半晌，衛應祈撐起身子，指尖搭在她腦後的緞帶扣上，“緞帶壓在臉上不舒服，我幫你把緞帶解開。”
他慢吞吞解著，悠悠道：“但你若喊叫，我便親你。”
容姝呼吸一滯，隨著緞帶的滑落，頸側一片微涼。
她轉頭看他，壓低聲音道：“你若現在送我回去，我便當此事沒發生過，你還是泱泱的好舅舅，是我的弟弟。但你若執意如此，我會恨你一輩子，也不會再讓你見泱泱。”
衛應祈安靜聽完，鼻樑輕輕一皺，手撫著她臉頰淺笑。
“阿姝怎麼還不明白？我做這些，就是為了讓阿姝沒辦法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他眼皮微垂，眸光漸暗，囈語般：“我想和阿姝永遠在一起。”
容姝想開口說話，衛應祈的拇指先她一步按在了她唇上。
“阿姝，你說只要我不越界，我們可以做一輩子的姐弟。”
他收回手，看了看拇指，將它貼在自己的唇上，閉上眼，舌尖在指腹舔過，眼尾彎起一道淺淺的弧。
他慢慢睜開眼，微微笑道：“換言之，我越界了，我們便做一輩子的夫妻。”
容姝眼眸震顫，一股寒意自脊背迅速蔓延至全身，她似被定住，身子一動不能動。片刻後寒意褪去，她再次用力掙扎。
“喪心病狂！不可理喻！無法無天！衛應祈你這個瘋子！”
衛應祈託著下巴微微皺眉，俯身停在離她唇瓣一寸遠處，“阿姝，你不乖，聲音大了。”
容姝的心驀地一緊，她立即別過臉，他溫熱的唇便落在了她臉側。
臉頰似被烙鐵燙過，她嚥了咽，呼吸稍稍平覆後半是祈求：“好好好，我小聲些，你離我遠點。”
衛應祈扳過她的臉，眼睛盯著她的唇看了許久，喃喃道：“阿姝，你的唇在動。”
容姝屏息，抿緊嘴唇。
“好像在叫我親它。”
“沒有！”想起方才臉頰被燙的那一下，容姝壓低聲音，“沒有。”
“阿姝，”衛應祈嗓音繾綣，“你現在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，好想吃掉你。”
說著，他手穿過枕下，扣住她後頸，聲音忽然平靜：“姜洵一定見過你這副模樣吧？他是如何做的？告訴我。”
他歪頭看著容姝，眼底光亮漸消，如一潭漆黑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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