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掙扎 “你看，我
這幾日天氣愈冷, 午飯過後，廚娘回到廚房守著灶上燉著的湯，兩個婢女在耳房洗衣服，老翁則趕著馬車往城裡去, 準備採買他懷裡揣著的單子上寫的物品。
此時前院空無一人, 唯有冷風捲著落葉經過, 留下陣陣寒氣。正房裡則燒著火盆, 熱氣氤氳。
衛應祈提起酒壺, 淡紫色的液體如涓流般緩緩落入酒杯，飄出淡淡的酒香。
待斟至七八分滿, 他端著杯子走到床榻前，溫柔望向靠坐在床頭的容姝。
“一到冬日你便指尖冰涼，喝杯酒暖暖身子。”他將酒杯遞到她唇邊，“這是糯米酒, 甜的, 你嚐嚐。”
容姝一臉警惕, 避開酒杯搖了搖頭。
衛應祈眉頭微挑，看向杯中酒液，似有遺憾, “阿姝不喝，那就我來喝吧。”
他目光投向她衣領交疊處, 眼底暗流湧動，片刻後低聲道：“阿姝，我有個主意。”
容姝的心驟然提起, 身子挪往床角。衛應祈則捉住她腳踝，欲將她從床角拉到他身前。她咬唇對抗著，被捆在身後的手緊抓著床柱不放, 發出輕微的指甲刮蹭聲。
衛應祈動作一頓，沒再強行拖拽，望著她無奈笑道：“阿姝，過來。”
“我不想過去。”容姝蜷著腿，聲如蚊吶。
衛應祈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睛，眼尾逐漸彎起，聲音輕柔如薄紗，一寸寸覆在她身上，化作一張密不透風的網，勒得她動彈不得。
“阿姝真是可愛，明明害怕到發抖，還不忘試探我。”
他寬厚溫熱的掌心貼著她腳踝緩緩向上，細細揉捏她小腿上的軟肉，眼裡逐漸溢位痴迷的水光。
“我有些冷了，阿姝若還不肯過來，讓我喝不上這酒，我便只能想想別的取暖的法子。”
他的手繼續遊走，似要用掌心在她小腿上的每一處都留下烙印。
“阿姝，若哪一日你被人劫走，和其他女子混在一起，看不見臉，我只需摸摸小腿，便能從中找出你來。”
他手指微微收緊，歪著頭一本正經道：“但若摸不到小腿，需靠其他處分辨呢？”說完，目光自她頸側一路滑下，笑而不語。
容姝渾身顫慄，扣著床柱的手漸漸鬆開，小心翼翼往他身前挪了幾分。
衛應祈笑意溫軟，抬手揉了揉她臉頰，“阿姝好乖。”
他再次看向她衣領，“阿姝，我想把酒倒在你的鎖骨窩裡。”
容姝瞳孔驟縮，用力搖頭，身子不自覺地往後挪，卻被衛應祈攔住，按著她在床頭坐好。
衛應祈鼻尖輕輕皺了一下，眼尾彎著，“阿姝又不乖了。”
他捏住她腰側系得鬆鬆的結，眼神溫潤，“阿姝別怕，我只是把帶子解開，再把衣領拉開而已，不做其他的。”
話音未落，那條衣帶便柔若無骨地垂墜在榻。
容姝呼吸一滯，身體頓時僵住，在他指尖搭上她衣領時瞬間回神，顫聲道：“應祈，那杯酒還是給我喝吧。”
衛應祈未回答，輕撥開她衣領，將衣襟向後一翻，衣領便鬆垮垮地搭在她肩上，露出那兩道平直纖薄的鎖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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