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在飛機上靠著窗坐了一路，窗玻璃震得太陽穴突突跳。
他閉著眼，腦子裡反覆轉著墨西哥城那一夜的畫面。
四方人馬擠在那座摔跤場的後臺通道里，亂成了一鍋粥。
牛戰士站在最中間，面具上的牛符咒還泛著暗光。
特魯帶著阿奮三人組從左側走廊衝進來，黑影士兵從通風管道和天花板縫隙裡往下滲。
成龍從右側的消防通道一躍而下，落地時順手抄起牆角的滅火器，砸在最近的黑影士兵腦門上。
阿福記得自己當時蹲在碎磚堆後面
他剛撐著牆站起來，就看到成龍從牛戰士手裡接過了什麼東西，
他沒看清具體怎麼到手的，但他看見了成龍將手掌握拳，然後整條手臂青筋暴起，肌肉硬得像鑄鐵一樣膨脹了整整一圈。
成龍回過頭，那雙眼睛裡帶著一股不屬於他自己的蠻橫，像一頭被驚擾的公牛掃視全場。
阿福衝上去，一記黑虎掏心直取成龍胸口。
成龍沒有躲，直接硬吃了這一拳。
拳面砸在他胸口的瞬間，阿福感覺自己像是錘在了一塊鋼板上，指節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然後成龍還手了，那一掌的力道把他整個人拍飛出去，後背二次撞碎了牆，直接摔進隔壁休息室，砸在長凳上。
他在碎木屑裡躺了足足五秒才喘上那一口氣。
後來他從後門的垃圾道爬出來的時候，聽到特魯悶哼一聲，緊接著是阿奮三人組哀嚎著被扔出來的動靜。
他靠著牆根繞了半圈，從側門離開競技場的時候，餘光瞥見成龍正把那枚八角形的灰色石頭揣進揹包夾層，回頭跟牛戰士握了一下手。
阿福收回目光，沒有再看。
............
舊金山別墅客廳裡，阿福站在茶几前面，臉還是花的。
“墨西哥城那邊，四方人馬混戰。牛戰士。特魯的黑手幫。成龍。還有我，全擠在那條走廊裡。最後成龍拿到了符咒。他啟用之後力量翻了將近數倍，我正面接了他一拳，直接被打穿了牆。”
他停了停，似乎在思考什麼，然後繼續說道。，
“單論武術，我不比他差。但牛符咒的力量壓不住。”
李渡坐在沙發上，指間的雞符咒捏著轉了半圈。
他看著阿福臉上那些還沒消的傷，目光在嘴角那塊痂上停了一瞬，然後把雞符咒放下來：
“所以現在牛符咒被成龍拿到了。？”
“是的。牛符咒在他手上，”阿福頓了一下，“黑手幫他們也空手回去了。”
李渡點了點頭，站起來，走到阿福面前，伸手在他肩胛骨外側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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