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條，展開之後遞給小周：
“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。瓦龍的私人號碼。”
小周聽到“瓦龍”兩個字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立刻從幽怨變成了認真。
他接過紙條，低頭看了一眼上面那串數字，然後抬起頭看著李渡。
李渡繼續說道：“你給他打這個電話。把他約出來，跟他見一面。就說你想跟他談合作。”
小周沒有多問原因。
他已經學會了一件事：李渡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目的，知道該知道的部分就夠了。
他把紙條收進口袋裡，然後掏出自己的手機，開始逐位輸入那串號碼。
李渡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傻妞：“傻妞，保護好小周的這次通話。不要讓瓦龍那邊追蹤到任何痕跡。”
傻妞站在原地，眼睛裡面閃過一絲綠色的光芒：
“已收到指令。正在接入小周手機訊號通道，建立虛擬中轉節點。
通話訊號將經過七層加密和三個不同國家的伺服器轉跳。瓦龍方無法追蹤到該電話的實際來源。”
黑手幫大廈頂層的豪華會議室裡，落地窗外是舊金山的城市天際線，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。
會議室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深色會議桌，正對著會議桌的牆壁上掛著聖主的雕像。
瓦龍獨自站在會議桌前面，雙手撐著桌面，低著頭。
聖主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裡迴盪著，像是在用錘子一下一下敲打瓦龍的耳膜：
“瓦龍，你把事情搞砸了。猴符咒雖然拿到了，但我的計劃本可以更順利，你本可以做得更好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狼狽不堪地回來。”
瓦龍低著頭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指節攥得緊緊的沒有說話。
“特魯。阿奮。拉蘇。周，我把四個最有能力的手下都派出去幫你，符咒拿到就好了。”
聖主的聲音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：
“你知道我當年是怎麼統治這個世界的嗎？我靠著我的力量。我的智慧。我的威嚴！”
“而不是像你一樣，坐在豪華辦公室裡看風景，然後等著別人把符咒送到你面前。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？”
瓦龍的嘴角抽動了一下，但依然沒有回嘴。
他的右手在桌面上慢慢攥成拳頭，又鬆開，然後又攥緊。
瓦龍真的很無奈，做好了要捱罵，做不好也要捱罵。
只是因為上次龍符咒的失利，讓聖主對他越來越不耐煩了。
就在聖主準備進入下一輪批評的時候，瓦龍放在桌角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。
螢幕亮起，顯示一個陌生的號碼，號碼的格式很奇怪，看起來不像任何一個國家的正常電話格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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