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要。”沈暮舒奶糯道。
不出意外,雞蛋羹會成為沈暮舒半個月裡每天都要嚷嚷著吃的東西。不讓管家做就鬧,說吃多了不好也會鬧,見鬧沒有用,就親時司景、撩撥時司景,想讓時司景認輸,但最後真正認輸的都是沈暮舒他自己,下場腿痛,屁股痛。
時司景只會遭受些雞毛蒜皮的痛———被沈暮舒掛在朋友圈刷屏。
覺得不夠過癮,半夜想去洗手間,沈暮舒會踹醒時司景,讓半夢半醒的時司景抱他去洗手間解決。可惜時司景不會讓自己吃虧,偏要幫他扶著,看著他。
鬧騰一番下來,時司景美美睡回床上,而他用枕頭蒙著發燙的臉一夜沒睡著,導致第二天中午還在呼呼大睡。
晚上睡醒用完餐,時司景拉著他一起運動,促進血液迴圈,累得一身汗被時司景託著去洗澡。才六月份蚊子還沒冒出頭的季節,每次從浴室出來他白嫩彈滑的皮膚上都會出現斑斑點點。
“都怪你。”沈暮舒披著被子,把自己團團包裹起來,手腳亂動,悶悶道,“你就喜歡瞎嘬我腿,還喜歡嘬手,我又不是豬蹄豬肉,想啃豬蹄讓管家去給你買最大的,不要亂啃我啊。”
他聲音染上哭腔,很委屈。每次喊停時司景和耳朵聾一樣,就是不肯停,還說會很舒服的。
舒服的不是他,是時司景。
其實他也是舒服的。
被子被強行扯開,時司景的臉出現在眼前,和窗外黑沈的夜一樣黑,都嚇到他了。
“你想做甚?”沈暮舒揚起下巴,咬著牙咯吱咯吱作響,像生悶氣的金絲熊,可可愛愛的。
時司景皺起的眉瞬息間彎起,捏住沈暮舒有點嬰兒肥的小臉:“剛想說你不講理,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,先拽我褲腰帶,但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,我就勉為其難承認是我的錯吧。”
“哼。”沈暮舒抱著手臂,聲如蚊吟地不停咕噥,“本來就是你的錯,啃我。”
臉又被狠狠嘬嘬,時司景說:“嗯嗯嗯,我的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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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晚期帶給沈暮舒的不止總往洗手間跑,還有深夜崽崽不睡覺總鬧騰,他只能坐起身找人約著開黑打遊戲。時司景處理完工作,看到他睡不著會陪著他一起打,奈何技術太爛,總需要沈暮舒千里迢迢趕過去救援。
那麼大一個地圖,沈暮舒在左上角,時司景在右上角,等他趕到時司景已經淘汰,進入覆活倒計時,他掐著時司景脖子吼道:“認真玩,輸了就怪你。”
真輸了沈暮舒就讓時司景想辦法哄他睡覺。
白天沈暮舒偶然會感到胸口脹痛,他緊攥衣服侷促赧然地找時司景幫忙,時司景不要臉,總用別的方法幫他,他受不了向藍明森要來機器,讓藍明森給他解決窘迫。
“摸摸。”藍明森說完,沈暮舒懂事地挺腰把肚肚挺到藍明森面前讓他摸,摸完藍明森簡單看了眼,“時間過得也快,轉眼都八個月了。”
沈暮舒體格小、骨瘦如柴,孕肚看起來和五個月的沒區別。
做完檢查,藍明森送沈暮舒回臨大處理完最後課業,然後開始暑假。有時司景吩咐,藍明森選擇跟著沈暮舒到臨大,站在教室外等他出來。
寂靜的走廊總有些窸窸窣窣腳步聲,很輕,像是不願被人發現。等藍明森朝腳步方向看去時早已不見人影。
藍明森將這些如實彙報給時司景,讓他加強對沈暮舒的保護。烏泱泱的學生湧出教室,藍明森收起手機,警惕地觀察四周,然後攬著沈暮舒帶他出校門送他到時司景公司,並且親自護送他到時司景面前。
“時司景。”沈暮舒奶聲奶氣道,推開辦公室門先探頭打探情況,發現辦公室只有時司景他才敢蹬蹬蹬地進去,“我放暑假啦。”
這次暑假放得晚,代表開學也晚,他能和時司景帶著肚裡崽崽出門去自駕遊,帶上藍藍一起去海邊野餐。
突然腹部一陣縮痛,他立定在原地,腿根間一股潮熱撕扯著他。背脊發涼被虛汗打溼,他緩緩順起呼吸,陣陣絞痛與本能的恐懼將要把他吞噬殆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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