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對上許念桃正落淚的雙眸。
她沒有哭出聲,只是滿臉的淚痕看得更讓人心疼。
少女緩緩低下頭,她泛白的指尖扯了扯戚棲之的衣襬,“戚先生,是他...”
少女的聲音很小,卻像用盡了全部力氣一樣。
戚棲之呼吸慢了一拍,這一瞬間,他意識到了什麼。
他一邊輕輕安撫著懷裡人,一邊目光死死盯著被扣押的那個人。
突如其來的殺氣,讓警察有一瞬摸不著頭腦。但很快,一道黑色身影從面前快速經過,用肉眼都看不清。
戚棲之抬手,青筋暴起,朝那人臉狠狠地揮了一拳。
“啊——”犯人被戚棲之一拳摔倒在地,血從嘴裡大口大口吐出來,在水泥地的血泊中依稀還能看見兩顆牙。
警察不知道好好的熱心群眾怎麼突然發了瘋,只好出言勸導。
“先生,請不要衝動!”
“先生,他是犯人,現在已經移交給了公安機構。”
“先生....”
有些警察怕戚棲之再突然暴起,都已經舉起了木倉。而出乎所有人意料,戚棲之停下了動作,他站在原地,用看死人的冷眼目光看著地上苟延殘喘的人。
“你是不是殺過一個帝都大學的女學生。”
“嗬嗬...”地上的犯人抬起頭,笑聲讓他殘破的身體也跟著抖動。
像是自己精心準備的驚喜終於被人發現,犯人臉上掛起一個猙獰嘲諷的笑,“對啊,那又怎麼樣。”
“怎麼,你又是她的誰?”
...
一人一鬼又回到了帝都大學。
只是這一次前來的心情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,跟隨他們的還有一群警察。
學生們看著校園裡突然來了警察,而且警察還對著一棵桃樹拉起了警戒線,一個兩個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這是幹什麼,我們學校有人犯罪了?”
“噓,聽說好像有人被殺害,警察來這挖屍。”
“啊???挖屍體,怪不得這桃花樹一年四季都開得這麼好看。”
桃樹下,有兇手給的範圍,幾個警察拿著鏟子很快就把東西挖了出來。
法醫看著已經化成白骨的屍體,搖頭道:“屍體已經變成白骨,初步估計死了一年半以上,三年以內。”
“現在我們要做的,是要確定受害者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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