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弟,怎麼了?”弒玄月微微有些臉紅,不過為了避免氣氛尷尬,她開口打破了沉默。
“咳咳。”慕長生微微咳嗽了一下,“在這裡,有一座劍陣。師姐,你後退一步,我先來破掉它。”
“劍陣?我怎麼沒有看到?”弒玄月心頭微微一驚,她自然知道,劍陣到底意味著什麼。
一旦不小心踏入,必然會遭到劍陣的攻擊,輕則重傷,重則死亡。
“這一座劍陣,用了一些隱形的手段,你看不到,是正常的。”慕長生後退了三步,伸手一抓,一枚小石頭,飛了出去,嘭的一聲,那一顆石頭,當場被一股無形的劍氣擊中,四分五裂。
“嘶!還真有劍陣。”看到瞬間粉碎的小石頭,弒玄月俏臉大變,立馬倒抽了一口涼氣,如果慕師弟沒有察覺到,換做是她自己,恐怕此刻已經被這一座劍陣,瞬間絞殺了。
想到這一點,她心頭忍不住一陣後怕,還好有慕師弟在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
這佈陣之人,當真是恐怖,竟然可以佈置下一座隱形的陣法,也不知道,慕師弟是怎麼發現的?
“師妹,借你劍一用。”慕長生淡淡的道。
弒玄月雖然不知道慕長生要做什麼,但還是將劍給了慕長生。
慕長生抓住了劍器後,隨手一甩,劍器飛了出去,像是一條游魚,在虛空穿梭,弒玄月仔細凝實,忽然發現,劍器的走勢,隱約與她曾經曾看到了一幅五行八卦圖有些相似。
“破。”慕長生輕微一喝,嘭的一聲,前方的陣法,忽然爆碎,無數的劍氣四處擴散,在地面上,留下了一道道足有十幾米長的劍痕,互相交叉。慕長生伸手一抓,將倒飛回來的劍器,抓在了掌心。
“劍陣破了嗎?”弒玄月有些緊張的道。
“已經破了,我們走吧。”慕長生淡淡一笑,將劍器還給了弒玄月。
弒玄月看了慕長生一眼,心頭暗暗詫異,慕師弟不僅能夠看到她看不到的劍陣,還能夠隨手將之破掉,難道慕師弟也是一位陣法師嗎?
陣法師,在整個滄瀾大陸,地位十分尊貴,就拿琅琊郡血月來說,目前陣法師也只有三位罷了。
每一位的地位,都極其的高,被血月當成座上賓來對待,在血月的地位,堪比太上長老。
簡單的說,陣法師無論出現在哪裡,都是各大勢力爭破腦袋,都要竭盡全力拉攏的物件。
如果慕師弟,也是一位陣法師,那得多恐怖啊。
不過她也只是想想,便是打消了這個念頭,嘴角浮現出了一絲苦笑。
慕師弟才多大?也不過是十五歲罷了,怎麼可能是陣法師?
要知道,成為陣法師,除了天賦之外,還需要幾十年如一日的專研。
就拿他們血月來說,那三位陣法師,最年輕的都是七十歲了,最大的都一百多歲了。
“想來,慕師弟應該在陣法上,天賦極高,是一位高階陣法學徒吧?”弒玄月暗暗道。
高階學徒,在他們血月,也有那麼十來位,其中有一位,還是米勒大師的徒弟。
“等這裡結束,我就將師弟推薦給陸豐師兄,讓師兄將慕師弟引薦給米勒大師,相信以師弟在陣法上的天賦,一定會被米勒大師看上,選為親傳弟子,一旦成為米勒大師的親傳弟子,哪怕是黃雨煙,也不敢殺師弟。”
慕長生卻不知道,自己隨意露了一手,竟然被弒玄月當成了在陣法上,頗有天賦的的高階學徒,還要引薦給米勒大師,要是讓他知道,恐怕會一笑而過吧。
畢竟,他可是一位曾經在丹陣上,早已達到了帝境的帝級丹陣師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