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來血月一個星期不到,整個血月黃級弟子所在的區域,早已沸騰,所有人都知道了慕長生。
尤其是三天前,慕長生與黃雨煙的事情,更是傳的沸沸揚揚,成為了所有人的談資。
“他就是慕長生嗎?長的好帥啊。”
“是呀,是呀,要是能夠成為他的道侶該多好啊。”
一些女子看到他,更是眼冒星光。
慕長生不僅人長的英俊,資質放眼整個琅琊郡,也只有那幾個頂尖勢力的天之驕子能夠與之比肩。
如此少年天才,自然是很多女子傾慕的物件。
然而,很多男子,聽到她們的驚呼,卻是心頭十分吃味,面色無比的難看。
“哼,不就是長的好看,有點資質罷了,有什麼了不起的,你們等著看吧,他活不過這次的狩獵大賽。”一個滿臉青春痘的青年,聽到自己仰慕的女子,一臉崇拜的誇讚慕長生,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慕長生什麼都沒有做,自己喜歡的女子,就對他傾慕不已,反而自己天天獻殷勤,對方卻從來不給他一個好臉色,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女子鄙夷的掃了眼青春痘男子,譏笑道:“就算活不過這次的狩獵大賽,慕師弟也比你強,你說說你自己,你今年都二十五歲了,還只是靈境一階巔峰,你有什麼資格去嘲笑慕師弟?”
青春痘男子惱羞不已,不敢反駁他仰慕的女子,只好將怨毒的目光,投向了慕長生,冷冷的道:“慕長生,你最好這次就死了,不要再禍害其他師姐師妹。”
像他這樣的,還不在少數。
可惜,慕長生不知道這點,要是知道了,恐怕也會不屑一顧吧。
“師弟,你總算是來了。”弒刃武,弒玄月等少數幾人,紛紛走了上去。
“師兄,現在所有人都不敢與我交好,避我猶如瘟疫,你就不怕遭到我連累,被其他人記恨上嗎?”慕長生淡淡的掃了周圍,卻看到幾天前曾拜訪過他的那些人,此刻看著他的眼神,格外的冷漠。
想來,應該是最近,那幾人對外揚言要殺他,給這些人造成了極大的壓迫感,所以不敢接近他吧?
“哼,那些牆頭草,怎能與我做對比?”弒刃武臉色一沉,眼神冷漠的掃了眼附近的一些人,這些人之中,有很多還曾跟他一起與慕長生把酒言歡過,可秦天,木然,李洪幾人說要在這次狩獵大賽轟殺慕長生後,這些人就開始疏遠了慕師弟,這樣的牆頭草,他最是不恥。
聽到這些話,附近那些幾天前拜訪過慕長生的眾人,臉色變得極其的不自然,紛紛避開了弒刃武的眼神。
在這件事上,他們的確做的不好,可秦天,木然,李洪他們三人已經對外發話,誰要是敢與慕長生交好,這次獸獵大賽,就會遭到他們的打擊。
以這三人的資質,實力,還有背景,在整個血月黃級弟子之中,還真沒有幾人敢公開與他們為敵。而且,他們也都不認為,慕長生能夠與他們抗衡,索性便是主動與慕長生拉開了距離,免得遭到池魚之殃。
對於這一點,慕長生也能夠理解,人嘛,都是自私的,別說他與他們只是萍水之交,哪怕是至親,在遇到危險的時候,也都可能拋下彼此,這億萬年了,他見證了太多太多這樣的事情,早已麻木,所以他能夠以極其平淡的語氣,將這件事說出來。
這倒是讓弒刃武等人,有些詫異,慕長生的反應,實在是太鎮定了,似乎沒有一點不悅,能夠做到這一點,要麼心性超然,要麼就是對自己的情緒把控到了收發自如的地步,但不管是哪一種,都足以讓人心裡發毛。
“師弟這種人,實在是太可怕了,還好我不是他的敵人。”弒刃武盯了眼慕長生,心裡暗暗吃驚,慕長生比起他所見到的很多活了幾十歲,甚至上百歲的老狐狸都要讓人感到深沉,可怕。
這個時候,他已經開始有些懷疑,秦天,木然,李洪等三人,揚言要在這次狩獵大賽上擊殺慕長生,恐怕會是他們這輩子,做的最愚蠢的事情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