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袍少年,除了自身恐怖,帶著四十位九階半絕天才之外,竟然還帶著一位二品陣法大師?
二品陣法大師啊,哪怕是在整個琅琊郡,那也是大人物,很多壽輪境巔峰的高手,見了他們,也都要忌憚三分。
這樣的大人物,竟然也跟來了,看來這個白袍少年的身份,真的很恐怖啊。
“也不知道,這白袍少年到底是哪一位大人物的子嗣,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,連二品陣法大師,都甘願為他而戰。”很多人自語,心頭極其震撼。
“你們快看,那女子竟然也靠自身,騰空而起了。”忽然,有人大叫了起來,沉吟著的眾人,再次看了過去,果然就看到,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子,騰空而起,宛若一尊仙子。
“好強大的氣息,這女子雖然只是九階修為,但給我的感覺,比起很多剛踏入壽輪境的強者,都要危險幾分,難道她是一絕天才嗎?”
很多人驚疑不定的將目光落在了李炫清的身上,感知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恐怖靈力波動後,一個個驚的眼皮直跳。
又是一位強大的高手出現了。
而且這位高手,極有可能是一尊一絕天才。
一絕天才,縱使是在雷聖宮深處,那個各大勢力聖徒凝聚的地方,也具有一定的話語權。
這等天才,竟然也在做這位白袍少年的打手?
這白袍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啊?
“她不是一絕天才。”在眾人驚疑之際,一位身穿金色戰甲的男子出現了,凝視著那白色的影子,眼中深處,閃爍著一絲異彩。
“是張飛揚,他竟然也來了?”看到來人,附近的一些人,直接驚的面色大變,紛紛朝著兩邊走去,眼眸內湧現出了深深的恐懼。
張飛揚,那可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大魔頭啊。
連很多勢力的聖徒,都對他忌憚不已,視之為勁敵。
他竟然出現在了這裡。
“張兄,您剛才說他不是一絕天才?難道她是一絕半天才嗎?”一位手拿摺扇,身穿一身血袍,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妖異的男子,微微一笑,看向了張飛揚道。
“也不是一絕半天才。”張飛揚搖頭道。
什麼?
不是一絕天才。
也不是一絕半天才?
難道還是半絕天才?
可半絕天才,哪敢靠己身騰空百米,那不是尋死嗎?
而且看那女子,神色平靜,顯然騰空百米,進入雷宮,對她來說,似乎並沒有什麼難度。
這種女子,又豈會是半絕天才?
似乎看出了眾人的疑惑,張飛揚嗤笑道:“無知,難道我們琅琊郡修仙界,除了半絕天才,一絕天才,一絕半天才之外,就沒有其他天才了嗎?”
張飛揚冷笑連連,看的很多人心裡發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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