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兄說笑了,以您現在的實力,年輕一代,誰敢說能夠與你同階一戰?我看那人,除非是不要命了。”一個白袍男子笑著搖頭道。
他曾與楚天歌處在同一個起跑線上,都是各大勢力眼中的仙道天才,甚至一度被長輩們拿他來與楚天歌相提並論。
但這種相提並論,在一個多月前,楚天歌踏入無上極境的時候,徹底改變了。
現在,對方又得到了雷聖傳承,他與楚天歌的差距,已經越來越大了,大到了連他半點爭鋒的想法都不敢滋生出來。
此刻的楚天歌,猶如一座無法跨越的泰山,壓在他的心頭,令他感到窒息。
不僅是他,在場的其他勢力的聖徒,無不是如此。
“哼,那是自然,以楚師兄如今的實力,足以位列我們年輕一代的金字塔最頂端,誰敢與楚師兄同階一戰?我劉韜看他是在找死。”楚天歌身邊,一位聖武仙院的弟子,冷著臉掃蕩著四周各大勢力的聖徒,眼裡浮現出了淡淡的鄙夷。
這群人,之前可都是楚師兄的競爭對手,可現在呢,一個個看到楚師兄神功大成,都來巴結楚師兄,當真是讓人不恥。
軟骨頭。
張韜心裡鄙夷不已。
各大勢力的聖徒,一個個拽緊了拳頭,眼底湧現出了森然的殺意。
這張韜不過是楚天歌身邊的一隻狗而已,雖然資質還算不錯,但與他們比起來,無論是身份,還是實力,都差了不少,以前見了他們,都要矮一截。
可現在呢,卻仗著楚天歌的威勢,在這裡狐假虎威,字裡行間,無不是充斥著對他們的不屑與嘲弄。
一隻狗而已,竟然敢嘲笑他們?
當真是豈有此理?
可他們能怎麼辦?
楚天歌站在那裡,兇威滔天,誰敢反駁這張韜一句?
他們只得將殺意,與不滿,壓抑在內心深處,不敢表現出來。
否則,在這聖宮之內,要是楚天歌出手殺了他們,他們也只能夠算白死了。
“張師弟,要謙虛,在這個世界上,永遠不缺天才,以我如今的實力,還不足以問鼎巔峰。”楚天歌罷了罷手,笑著搖了搖頭。
看似很謙虛,但眾人卻沒有從他的字裡行間,感受到謙虛才有的語氣。
反而,充斥著一股有我無敵的霸氣。
彷彿,他真的成為了年輕一代的唯一至尊,有我無敵。
“楚師兄,您謙虛了,以您現在的實力,同階一戰,足以問鼎年輕一代的至尊寶座。”張韜微微一笑,面對楚天歌,他永遠保持著一顆敬畏之心,不敢逾越半點。
楚天歌滿意的看了眼張韜。
這個張師弟,真的很會做人,可堪大用。
以後要好好培養一番。
轟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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