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長生搖了搖頭。
他慕長生身為諸帝之師，指點諸帝修行，什麼樣的至高寶典沒有看過？
區區人間的一尊半聖傳承，在他眼裡，連螞蟻都算不上。
也就這楚天歌，惜若至寶。
“哈哈，小子，你現在贏了，說什麼都是對的，我輸了，我無話可說，但你真以為，自己同階無敵嗎？”楚天歌擦去了嘴角的血漬。
慕長生一怔，這個問題，說真的，他壓根就沒有去想過。
因為，從古至今，自他有意識以來，就沒有敗過。
哪怕是超越了帝境的時空獸，也被他擊傷，鎮壓在了異時空之內。
如果真要算起來的話，他的確無敵了萬古歲月。
“無敵，是多麼的寂寞。”慕長生雙手揹負，眼神之中，多了一絲落寞。
他不生不死，萬古歲月以來，為了尋找出一個能夠讓他真正一戰的對手，他不斷的在萬域，尋找各族天之驕子，也因此培養出了諸帝。
可惜，諸帝再強，再驚豔，也終究無法突破到長生境。
即便他壓制了修為，與諸帝一戰，諸帝依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敵。
高處不勝寒。
無敵的寂寞，他已經品嚐了足足億萬年了。
他是真的不想再品嚐了。
這一世重來，他除了要鎮殺時空獸之外，也想要到另外一個世界去看看，或許，那裡才有能夠與他一戰的對手吧？
“無敵？寂寞？哈哈，小子，自古以來，連諸帝都不敢言稱自己不敗，也不敢說自己無敵，你憑什麼敢說自己無敵？你以為，你比那些大帝，還要更加的驚豔嗎？”楚天歌嗤笑，聲音很大，傳遍了整個聖宮。
其他人聽了，也都暗自點頭。
他們承認，這個怪物，的確很變態，連七色雷光都可以靠肉身吸收，連雷霆之海都鎮殺不死他。
這樣的怪物，恐怕足以堪比同時期的絕代天驕羽戰仙了吧。
但如果說，他能夠同階無敵，那就太扯淡了。因為自古以來，連諸帝都不敢說，自己能夠一直無敵，他憑什麼敢說？
慕長生笑了笑。
諸帝也不敢言不敗？
那是因為，諸帝知道，只要有他慕長生在的一天，誰也不敢說自己無敵。
然而，對於這一點，世人是不知道的。
起碼，以楚天歌的見識，他哪裡有資格接觸到這些秘聞？
看到慕長生那笑而不語的姿態，楚天歌眼眸內怒火中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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