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靈王墓一戰,我慕長生連各大勢力的長老都敢殺,再多殺你一個,又有何懼之?”說話間,慕長生已經距離張長功只有三步之遙,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張長功,那眼裡的漠視,猶如神祇在藐視一隻螻蟻,讓人心顫不已。
似乎只要對方願意,一個眼神,就足以秒殺蒼生。
他的聲音,更是帶著一種無形的穿透力,彷彿從遠古時代,跨越時間長河,悠悠而來,讓人心存敬畏。
“不,顏老頭,你快救我。”張長功驚慌失色,立馬倉皇的撲向了顏正。
這一刻,慕長生看他的眼神,就像是看死人一樣。
這種眼神,他太熟悉了,每當他出任務,準備刺殺某個目標的時候,也是這樣的眼神。
冰冷,無情,漠視一切生命。
這是一個合格的殺手,必須要具備的基本素養。
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,會有一天,有人也會用同樣的眼神看待他。
而且看待他的,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。
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感,讓他瞬間丟掉了自己的所有尊嚴。
現在,他只想活下來。
僅此而已。
“唉。”顏老一嘆,眼裡流露出了一絲不忍。
剛才,他就勸解過這個老傢伙了,這個老傢伙偏不聽,一意孤行,以為慕公子與其他的弟子一樣,可以任由他拿捏?
現在好了,尊嚴喪盡不說,即便是他今日活了下來,以後也會淪為整個血月的笑話。
何苦來哉啊。
“慕公子,你看能否留他一命?”顏老盯著慕長生,眼裡帶著一絲懇求。
慕長生看了眼顏老,也注意到了顏老眼裡的那一絲懇求,顏老這段時間幫過他不少,這個面子,他還是要給的。
“好,看在顏老的面子上,今日我就暫且饒過你的狗命,再有下次,殺無赦!”
慕長生冷冷的盯了眼張長功,那一眼,彷彿死神的凝視,令得張長功如墜冰窖,渾身發抖,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。
說完,慕長生轉身離去。
很快,這裡就只剩下了張長功幾人。
“可惡,小崽子,今日這件事,老夫與你沒完。”張長功片刻後方才回過神來,顫抖著雙肩,一臉惡毒的盯住了慕長生離去的方向,沙啞著聲音,惡狠狠地咬牙道。
今日遭受的屈辱,在來日,他要百倍的奉還給這個小崽子,讓他也體會一下,什麼叫羞辱。
他張長功活了幾十年了,還沒有遭受過這樣的恥辱。
而且羞辱他的,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崽子。
這口氣,讓他如何能夠隱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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