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？殺了就殺了，至於得罪了誰，與我有什麼關係？”慕長生毫不在意的道。
高天遠一怔，深深地看了眼慕長生，暗自點了點頭，笑道：“小傢伙好氣魄，敢作敢當，還無所畏懼，有老夫當年的風範。”
“不過你這次畢竟殺了不少的人，老夫也是頂住了不小的壓力，這才保住了你。”說到這裡，他頓了頓道：“你要小心上面的人。”
“你說五大領袖之中，有人要對付我？”慕長生雙眼一眯。
能夠被高天遠這樣的高手說起的時候，也用到了上面這兩個字，可見對要對付他的人，身份起碼也是與高天遠一個級別的。
“哈哈，是誰老夫就不說了，以你的聰明，應該很快就能夠猜想到是誰。”高天遠大笑。
隨即，他面色頓時變得肅然了起來，“法如天要回來了，你接下來恐怕會遇到大麻煩，以你現在的實力，看似很強，但於大盤法如天的真身，恐怕你難逃一死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慕長生大有深意的看了眼高天遠，這老傢伙跟他說這麼多，肯定是要與他談條件。
那麼條件是什麼？
他很好奇。
“哎，你這小鬼，太聰明了，可不是什麼好事啊。”高天遠一嘆。
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少年談話，而是在面對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。
“小傢伙，老夫看你很不錯，只要稍加培養，以後必然能夠超越法如天與楊廣……”
“我拒絕。”慕長生直接說道。
“嗯？小傢伙。我都沒有說完，你拒絕什麼？”高天遠皺了皺眉。
“你說這麼多，不就是想要收我為弟子？”慕長生淡淡的道。
“不錯，老夫就是要收你為弟子，你要知道，老夫向來很少收弟子，到如今，弟子也不過只有高達一人而已，他今年才二十一歲，就已經是壽輪境七階的修為了，在天級弟子之中，足以排進前五。”高天遠微微一笑，提起高達，他臉上不由露出了驕傲之色。
“二十一歲，壽輪境七階？我能說他很差嗎？”慕長生淡淡一笑，他真的不知道，這老傢伙到底有什麼好驕傲的。
在天界，二十一歲壽輪境七階，會被嘲笑的。
但到了這個老傢伙這裡，卻成為了足以撐門面的金字招牌。
他說出來，就不覺得臉紅嗎？
“你……”高天遠瞪大了眼睛，臉上的驕傲蕩然無存，嘴角更是狠狠地抽搐了幾下。
二十一歲，壽輪境七階，很差嗎？
如果這也叫差。
那什麼叫好？
“我到了他這個年紀，起碼是聖人。”似乎知道高天遠的想法，慕長生不由說道。
“聖人？小子，你可知道，我們大武郡國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出現聖人了嗎？你的口氣，還真大啊，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”這個時候，辦完事的高達回來了，正好聽到慕長生這句話，頓時嗤笑了起來。
聖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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