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感覺這個魯班比起表面上看上去的更強,身上應該有一件秘寶,可以隱藏自己的修為與實力,即便是他修煉出了仙道意志,也探查不出來。
“給我師姐道歉,今日這件事就此作罷,否則,死!”慕長生眼神一沉,冷冷的道。
好強勢!
見狀,眾人再次感受到了這小小少年的強勢作風,即便是魯班也不由皺起了眉頭,眼神冷了下來。
他都開口了,這小子還這般不給面子。
“你們看,魯班的臉色難看了起來,或許要動怒了。”眾人注意到了魯班的臉色在慕長生這句話下,居然變得格外的陰沉,他們不由縮了縮脖子,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。
魯班來浮屠郡也有一個月了。
這一個月來,出過三次手。
每一次出手,不管對方是何等強大的人物,都會被他直接鎮殺。
尤其是一個星期前那一戰,浮屠郡一個十分妖孽的黑暗界修士,因為得罪了他,當天晚上就莫名的戰死了。
直到眾人趕去的時候,戰鬥早就已經結束了。
很多人都懷疑是魯班做的,但卻沒有任何的證據。
那一戰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也正是因為那一戰,魯班徹底的在浮屠郡殺出了赫赫兇名。
連二當家血稠,三當家血屠子都親自上門對他發出了邀請。
在待遇上,可不比這白袍少年低。
頓時之間,這裡的氣氛瞬間壓抑了起來。
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,這白袍少年與魯班之間的氣流都開始凍結了起來,一股無形的壓迫感,以兩人為中心,瞬間擴散了出去。
“哈哈,魯兄,葉兄弟,馬上就是祭祀大典了,如今當務之急,我是希望大家能夠精誠團結,一起在祭祀大典上同進退,殺進前一百,還請兩位看在我的面子上,等這件事祭祀大典結束後再計較如何?”二當家血稠大笑著走了出來,開始圓場。
不管是這個潛力驚人的白袍少年葉宇,還是這個神秘的年輕高手魯班,都是他這次需要仰仗的人物,以這兩人的實力,都有可能在這一次的祭祀大典上脫穎而出,進入前一百,要是因為內鬥彼此受傷了,那對他來說,這段時間的努力也就算是白忙活了。
這次的祭祀大典,不僅有黑暗界的妖孽參加,光明界也會來很多高手,在祭祀大典開始前,絕對不能夠內訌受傷。
那丁不三,他們可以不在意。
但這個白袍少年與魯班,卻是他們這次能不能從祭祀大典上,達到自己最終目的的關鍵所在。
所以,他們絕不允許這兩人在祭祀大典還沒有結束前,產生任何矛盾而因此大打出手。
“好,看在二當家與三當家的面子上,只要他不再難為丁兄,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魯班沉聲道。
聞言,血稠笑了笑,這魯班還算是給他面子,沒有繼續鬧下去。
“葉兄弟,你看……”血稠再次微笑著看向了慕長生,眼神之中湧現出了一絲淡淡的自信。
他相信,這小子即便是在霸道,看在自己是他推薦人的份上,多少還是會給他一些面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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