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魯班也眯起了眼睛,眼神之中,帶著幾分湧動的殺氣,“小子,你是我見過的所有人之中,最囂張的一人,要不是馬上就是祭祀大典,我一定與你生死一戰。”
然而,慕長生依然沒有看他一眼,而是盯住了二當家血稠。
在他說完這句話後,也只有血稠沉默了下來,眸光閃爍,似在思索慕長生這句話的真實性。
“葉兄弟,如果一對一,你有幾分把握戰勝魯班?”血稠傳音道。
“十成。”慕長生毫不猶豫的道。
“什麼?十成?”聞言,血稠心頭一震,深深地盯住了慕長生,卻見對方眼神堅定,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能夠做到這一點,起碼說明一點,對方對自己的實力相當的自信。
任何人的自信,都是建立在絕對的實力之上。
這是千萬年來亙古不變的真理。
能夠做到這般自信,說明對方的實力,比他所瞭解到的,還要更加的恐怖幾分。
“葉兄弟,我自信,以我的實力,比起魯班也差不了多少,你與我去我修煉地一戰如何?不會花費你太多時間。”血稠忽然說道。
“好。那就三分鐘吧。”慕長生點頭。
“諸位,我與葉兄弟有點事要做,先離開一下,諸位還請再稍等一會兒。”血稠道。
說完,兩人就離開了。
“他們這是要去做什麼?”
“不清楚,看樣子,他們是有要事商量,不想讓我們知道。”
眾人暗暗交流了起來。
“魯兄,他們怎麼突然離去了?”丁不三眼神凝重的看了眼慕長生與血稠離開的方向,他心裡十分不安,那種不安,隨著時間的流逝,越來越沉重了。
“具體的我不知道。”魯班搖頭,旋即一臉凝重的盯住了丁不三,“你速速離去,或許對你來說,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什麼?你的意思是說,待會兒那小子與血稠都要對付我?”丁不三心頭一顫,有些詫異的道。
如果真是這樣,豈不是說,血稠與那小子徹底站在了一起,不給魯班面子。
魯班是誰?
他太瞭解了。
這段時間,到處都是關於他的傳聞。
這血稠即便是再如何看好那白袍小子,也定然不會不給魯班面子啊。
如此聽魯班這句話的意思,那白袍少年有實力讓之站在他的那一邊?
這一刻,他忽然想起了之前與慕長生交手時的情形,對方隨手一揮,便是將他擊敗,這等實力,即便是不如魯班,也差不了多少吧。
而且,誰也不敢保證,那小子到底有沒有隱藏實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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