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,他不惜得罪沐國公府,也要保住葉公子,這應該會觸怒魯班,旋即憤怒離去。
可現在,對方居然是唯一一個留下來的這,這倒是讓他深感意外。
“血稠兄,我想知道,你為何不惜得罪沐國公府,也要保住那小子?”魯班沉聲道。
“因為,他有資格,讓我保住他。”血稠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。
“資格?”魯班眉頭一挑,在這之前,為了幫助葉宇,二當家血稠已經讓他很不爽了,如今為了葉宇,更是連小國公都敢直接得罪,這讓他心頭十分不解,“何來的資格?”
“因為他很強。”血稠沉聲道。
“多強?”魯班深深地看了眼血稠,卻看到血稠眼神十分堅定,心頭不由一凜,能夠讓血稠都如此看重,提起的時候,都滿臉堅定的人物,又豈會是尋常之人?
恐怕,比起他所瞭解的還要更強吧?
“比起你如何?”
“比我?”血稠笑了,想起了之前與慕長生私底下的戰鬥,滿嘴苦澀:“我與他比,相差太遠了。”
“嗯?相差太遠?”聞言,魯班心頭一顫。
他雖然沒有與二當家的交過手,但他也大致瞭解過二當家血稠以往的各種戰績,即便他能夠戰勝血稠,也要拿出七八成的實力。
可以說,算是拿出了大部分實力了。
但此刻,血稠卻說,他比葉宇想相差太遠。
對方的言外之意,很明顯就是在說,即便是他魯班,也萬萬不是葉宇那小子的對手。
“他的修為,僅僅只是壽輪境七重天罷了,血稠堂堂九重天巔峰的一絕巔峰天才,居然說自己遠遠不及他,難道葉宇隱藏了修為?”
“不對,如果只是隱藏了修為,血稠絕對不會這般說,極有可能是同階一戰吧?”
“也不對,如果只是同階一戰的話,血稠完全沒有必要為了他,得罪沐國公府的小國公。畢竟,這一次參加祭祀武會,是要靠真正的實力,他若是隻是壽輪境七重天的修為,還不足以讓血稠為他做到這般地步。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呢?”
一瞬間,魯班想到了很多。
“小子,你還愣著做什麼?還不過來,難道也要與我沐國公府為敵嗎?”侍衛看到魯班沉默不語,不由眼神冷冽了起來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讓我過來?”魯班嗤笑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 你敢罵我?”侍衛簡直不敢相信,此人居然膽大包天到光天化日之下,明目張膽的罵他們國公府的人,這小子簡直狂妄啊。
“小子,我看你是在找死。”這個時候,沐童終於開口了,冷冷的看了眼魯班,冷聲道:“打狗也要看主人,敢呵斥本公子的僕人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鏗!鏗!鏗!
在他說話之間,他身後的那群侍衛,瞬間拔出了兵刃,一個個怒目瞪著魯班,渾身殺氣騰騰,看他們這般架勢,這是要準備動手了嗎?
此時此刻,整個如來客棧的氣氛,瞬間壓抑了起來,緊張到了極致,連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樣。
所有人心頭狂跳,紛紛悄然間往後退去。
不管是沐國公府,還是這位魯班,那都是不好招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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