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看似速度很慢,只是邁步而已,但每一步落下後,都會跨越上千米的距離。
此人在身法上的造詣,早已抵達了極其高深的地步。
甚至足以與他的虛空步比肩了。
這的確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後起之秀。
“也叫司馬越,是司馬家族第一傳人。”血稠沉聲道:“葉兄弟,你遇到此人,可要小心,此人很不簡單。”
“哦?”慕長生暗暗點頭,能夠讓血稠提起都忌諱如深的人,想來此人是一個狠角色。
而且司馬家族,他也知道,是黑暗界八大霸主之一。
“葉兄弟,你也別太看起來他了,他與你比起來,算不得什麼。”幾乎同時,又是一道聲音傳來,這方區域再次爆發出了一陣譁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轉移到了一個紫衣青年的身上。
“拓跋浚。”血屠子眼神微微一縮,神色瞬間猙獰了起來,他摸了摸自己眼角的那一道劍痕,眼裡深處,湧現出了一絲森然的仇恨。
上一次,還沒有交手,他就被拓跋浚的劍氣餘波差點將半張臉切下來。
要不是二哥及時出手,他現在也不知道會怎麼樣。
“居然是拓跋浚,他與葉宇認識嗎?”很多人看到拓跋浚走來,紛紛面露忌憚之色,朝著四周散去。
拓跋浚,如今黑暗界東域年輕一代的翹楚之一,也是這次祭祀武會最熱門的人物之一,各方勢力都認為,他這次有七八成的機率闖入前一百。
此等人物,壓制得黑暗界年輕一代都快要踹息不過來,是年輕一代是諸多強者心目中一座無法跨越的山峰。
“拓跋浚,你別拿他來與我比,他還不夠資格,有本事,這一次的祭祀武會上,你我一對一,一決生死。”遠處,傳來了司馬越的渾厚的聲音,這聲音,猶如晴天霹靂,震得這方區域嗡嗡作響。
噗!噗!噗!
沿途,一些人更是口鼻溢血,臉色瞬間變得駭然無比。
“嘶,這司馬越的實力,越發的深厚了。居然僅僅只是靠一道聲音,居然就將我的五臟六腑都遭遇到了重創。”
“好可怕,他比起半年前,更加了起碼一倍不止,半年前我還能與之交手幾招,如今連他的音波都擋不住了嗎?”
很多人滿臉駭然,心頭震駭不已。
“哼。”慕長生冷哼,一道音波傳出,當場將那一縷轟擊他而來的音波給震得消散了。
別看這只是一道音波,其中的大半攻擊力,都是朝著他來的。
他沒有想到,他與這司馬越連半句話都沒有說過,對方居然在暗中針對他。
“哦,居然擋住了,有點意思。這次祭祀武會,希望你也能夠讓我多產生一點興趣,哈哈哈……”司馬越大笑的聲音傳來,旋即繼續遠去。
“有點意思?來而不往非禮也,你出手後,隨意丟下一句話就想要走?”慕長生眼神看去,迅猛如電。
“那你想如何?”司馬越停下了腳步,站在幾里之外,盯著慕長生,眼神漠然,揹負雙手,看他那架勢,儼然就沒有將慕長生放在眼裡。
一時間,所有人心頭一緊,他們感知到,這兩者之間的氣氛,瞬間壓抑了起來,連空氣之中,似乎都瀰漫著一股硝煙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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