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知道,還敢如此小覷慕長生?”楊武行萬分詫異的道。
如今,整個都成郡,誰提起慕長生的時候,不深感畏懼?
連他們的掌門,都有了危機感,生怕慕長生以後找他們門派清算,讓他們的門派也重蹈陰陽門的覆轍。
可這李天達,居然還敢如此小覷慕長生?
“哼,兩位恐怕還不知道,慕長生馬上就要死了吧?”李天達冷哼道。
“要死了?”聞言,兩人再次對望了一眼,以慕長生如今的實力與威勢,在血月還有誰能威脅到他的安危?
不要說是在血月了,即便慕長生在外面,也沒有人敢說百分百的殺得他了。
若是能夠殺得了,在慕長生還是靈境修為的時候,他們早就殺了。
何至於等到他現在做強做大?
“看你們的樣子就不知道。”李天達搖頭道:“你們可知道,當今都成郡年輕一代,誰的實力最強?”
“如果從修為上來看,我們幾大超級勢力的傳人都差不多,但如果說到當今戰力,應該是暴君楊廣,法如天,百花宮百花聖女,以及剛修煉出琉璃道體的百花仙子,我們門派的李天都,天門的天子,以及慕長生。”楊武行雖然不知道李天達為何要問這樣的問題,但他想了想後如實說道。
“不錯,慕長生最近修為大進,擊敗了陰陽門的少主陽聖武,已經有資格問鼎年輕一代至尊的實力了,可說到最強,他還談不上,暴君楊廣,百花聖女,以及你們門派的傳人都還算不上。”李天達淡淡的道。
聞言,楊武行,劉知青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,甚至眼裡湧現出了一絲怒火。
李天達這麼說,明擺著就是在輕視他們門派的傳人。
這也相當於是在間接打他們的臉。
如今,他們有求於李天達,也只好忍氣吞聲了。
“那以李兄的看法,誰才是當今都成郡年輕一代的最強者呢?”楊武行壓抑著內心的不滿,臉上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:“是你們門派的暴君楊廣嗎?”
“暴君楊廣?”李天達搖了搖頭,嗤笑道:“若是在以前,或許他還有資格競爭一下最強者,可如今,他連半點希望都沒有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聞言,楊武行兩人心頭一緊,互相看了一眼,他們忽然意識到,李天達似乎話裡有話,難道是暴君楊廣敗了?
“就在一天前,暴君楊廣與法如天在玉皇山之巔一戰,敗給了法如天。”李天達道。
“什麼?連暴君楊廣都敗給了法如天?”兩人頓時大吃了一驚。
暴君楊廣啊。
那可是年輕一代的無敵人物,即便是他們門派的傳人,都曾與之交手,未曾佔到過半點便宜。
甚至,據他們門派的傳人反饋回來的訊息是,楊廣的綜合戰力,不輸於他們。
連年輕一代如此強大的無敵人物,居然都敗給了法如天。
也就是說,法如天已經具備了問鼎都成郡年輕一代最強者的實力?
想到這裡,兩人的臉色已經變得格外的凝重。
如果真是這樣,以後的血月,只要有法如天在的一天,整個都成郡各大勢力,都要被血月壓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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