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他盯住少年，卻看到少年依舊神色平靜，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，他心頭格外的深沉，甚至心底還滋生出了一絲連他都感覺恐懼的念頭。
如此優秀，優秀到幾乎匪夷所思的少年，他也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這絕對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能夠做到的。
如果不出意外，這少年的來頭，恐怕大的驚人。
搞不好會是歷史之中的某一個老怪物的轉世身。
想到這裡，他忽然想起了之前他忽略的一句話。
這少年說他見過大帝。
他當時還不怎麼相信。
可現在結合慕長生的驚人表現，這不得不讓他產生聯想。
“你的聖光斬不錯，若是其他人，縱使是一位與你修為相當的聖尊，即便是不死，也要靈魂重創，輕則痴呆，重則直接隕落，可對我來說，卻沒有半點影響。”
“你可知道，這是為什麼嗎？”慕長生揹負雙手，在幾十萬人的面前，淡淡的說道。
為什麼？
這不僅僅是聖光老祖想知道的，在場的幾十萬人，他們同樣想知道，以慕長生的修為，怎麼可能扛得住聖光老祖的成名絕殺技。
要知道，一千年前，聖光老祖可是靠著聖光斬，秒殺過一尊聖者啊。
聖光斬之恐怖，這一千年來，一直在整個大武流傳著。
至今，聖光斬的兇名，還在生生不息的流轉著，甚至被大武修仙界列為了聖術之中，最詭異的十大絕殺聖術之一。
可見，聖光斬的恐怖。
但即便如此，還是殺不了慕長生，這怎能不讓聖光老祖，以及在場幾十萬觀戰者心驚呢？
可以說，慕長生的表現，已經不僅僅只是優秀兩個字可以解釋了。
簡直就是在行逆天之舉，把不可能，變成了可能。
說是奇蹟，也不為過了。
“還請小友告知，老夫即便是死了，也沒有遺憾了。”此刻，他心裡對慕長生沒有半點仇恨，有的，只是一種對仙道的求知，只希望慕長生能夠為他解惑。
哪怕解惑後，他就要徹底與這個世界說再見了。
但這並不妨礙，他心目之中，對道的求知慾。
“行，既然你想知道，那我就告訴你。”慕長生點頭，雙眼一凝。
轟隆。
一股猶如天威一般的意念，瞬間進入了聖光老祖的識海內。
在這剎那間，聖光老祖淡化的身體猛的一顫，一雙蒼老的眸子內，湧現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駭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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