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狐狸。”各大勢力的大人物暗暗咒罵了一句。
剛才沉默不語,估計也是在裝腔作勢,等待王后等人給他一個臺階下。
如今王后開口,他自然要順驢下坡。
“對了,炫清。”寧王眯起了眼睛,“你剛才有一半說對了,本王之所以要截殺他,是為了給我寧王府的聖人報仇,血債必須要用血來償還。”
“至於搶奪他的秘術,那是本王府聖人的私自決定,與我王府毫無半點瓜葛。”
“既然與王府毫無半點瓜葛,那麼請問叔父,您王府的聖人搶奪我師弟的秘術,我師弟殺他,你覺得該不該?”李炫清笑道。
“該。”寧王毫眉頭一挑。
“既然該,那王府為何又要派遣聖人去殺我師弟?難道我師弟自保也有錯嗎?”李炫清繼續道。
“炫清,本王派遣聖人去殺他,那是因為本王並不知道魯演去搶奪他的秘術,只知道他殺了我們王府的聖人。要不是之前有人提醒,本王還真不知道有這件事。至於本王知道後,已經來不及阻止。”寧王微笑道。
“老奸巨猾,還能這樣顛倒黑白。”其他各大勢力的大人物也都不由暗暗佩服,這寧王能夠走到今日這個位置,並非沒有道理,捫心自問,說到顛倒黑白,他們還真比不上寧王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師弟要是殺了你們寧王府的聖人,這次叔父不會在繼續找理由對付我師弟了吧?”李炫清笑道。
嗯?
這一刻,所有大人物都眼神詫異的注視著一臉微笑的李炫清。
之前的李炫清可不是這樣的,而是一副興師問罪,要為自己師弟討公道的模樣。
現在這又是鬧的哪一齣?
“自然不會。”寧王眼神一凝,他隱約感覺,李炫清這是在為他下套。
不過他眼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想要反悔,顯然已經來不及了。
“哈哈,既然叔父都這樣說了,在場諸位大人,可要為我做個見證,免得我叔父到時候震怒失去理智,找各種理由對付我師弟。”李炫清看向了各大勢力的大人物。
“哈哈,公主放心,本相一定為您作證。”左相寧致遠微笑道。
“公主放心,以寧王殿下的身份,自然不會食言。”
“……”
其他各大勢力的大人物也都紛紛笑著開口。
“這丫頭,到底在想什麼?難道他真的以為那小傢伙還能活下來?”坐在最上位的李秉憲眯眼看了過去,他得到訊息,寧王這次派遣了兩位中階聖人,兩尊初階聖人去截殺慕長生,在如此前提下,不要說是慕長生,即便是兩千年前北疆第一妖孽羽戰仙來了,也難逃一死。
“炫清,別怪本王打擊你,這次前去截殺那小子的聖人足足有四位,這其中有莊必顯,張德。這兩個老傢伙你以前見過吧?”寧王笑道。
“有這兩個老小子?”聞言,在場各大勢力的大人物也都眯起了眼睛,這寧王為了殺慕長生,當真是豁出去了,連王府的臉面都不要了。
那兩個老小子可是中階巔峰的聖人,除此之外,還有兩尊聖人。
四尊聖人去殺一個命宮境的小輩,毫無疑問,在這種前提下,對於慕長生來說,那就是必死之局。
“哎,這次這小傢伙恐怕是在劫難逃了。”聽到這話,左相寧致遠也是忍不住搖頭一嘆。
。了惜可太是在實,落隕經已就來起長沒還,孽妖的聖屠能就境宮命在樣那生長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