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才來北疆,還是不宜得罪太多勢力。”李炫清擔憂道。
“師姐,你應該知道我的行事作風,我做事,向來不喜歡隱忍,除非,對方真的有實力讓我隱忍。”慕長生沉聲道:“而那劍族,若真若你說的那樣,那麼還不具備讓我隱忍的資格。”
李炫清皺眉,想起了師弟才來黑水公國,就得罪了十大頂尖勢力,到目前為止,至今還活得好好的,這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。
而且,她也知道師弟的脾氣,對方一旦決定的事情,誰來了也改變不了。
“那好吧,你自己小心點。”李炫清無奈。
“什麼?你說這小子叫我洗乾淨頭顱,等他來取?”劍無心二十三歲,一身紫袍,人雖然長的十分英俊,但那一雙眸子,卻總是帶著幾分陰霾。
“是的,公子。”黑袍男子道。
“很好,這小子敢藐視本公子,等這裡結束,我一定會讓他的九族跟他一起上黃泉。”劍無心冷冷的道:“你去安排一下,告訴王后一聲,接下來,我會按照她的意思,將慕長生擊殺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黑袍男子轉身離去。
“慕長生,等著,我會讓你死的很慘。”劍無心起身,很快找到了劍狂歌,說明了來意。
“哦?你說那小子要殺你?”劍狂歌停下了修行,看了眼劍無心。
劍無心咬牙道:“兄長,這小子太目中無人了,我都說了,這一次第一,必須是我,我可以給他一些讓他滿意的好處,可他非要與我為敵,還說要殺我,即便是你,他也不給面子。”
“真是這樣?”劍狂歌眯眼盯住了劍無心的眼神。
劍無心被劍狂歌看的心頭一顫,嘴唇都顫抖了起來。
“我要聽實話。”劍狂歌閉上了眼睛,沉聲道。
“是是是。”劍無心背後都冒出了冷汗,他知道自己這位堂兄的行事作風,他若是真敢撒謊,恐怕他堂哥會一劍宰了他。
於是,他不敢隱瞞,將自己剛才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劍狂歌,當然,其中也稍微誇大其詞了一部分。
“你威脅他的族人,的確不對,但他的膽子也太大了,明知道我是你的堂兄,也敢揚言要殺你,這是明擺著沒有將我劍狂歌放在眼裡。”劍狂歌眯了眯眼,身上散發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劍氣。
“是啊,兄長,這小子太不把你放在眼裡了,必須要給他一些教訓,讓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劍無心大喜,堂兄只要震怒了就好,有那小崽子難受的時候。
“待會兒武會開始後,你去與之一戰,我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殺你?”劍狂歌淡淡的道。
“什麼?兄長,你讓我與之交手?”劍無心心頭一顫,他可是見識過慕長生的實力,雖然他自認為自己也不差,但如果真的交戰起來,輸的多半是他。
“怎麼?連交手的勇氣都沒有,還敢去威脅對方?”劍狂歌冷眼看了過去,看的劍無心渾身一顫。
“是是是,那就按照兄長說的來。”劍無心不敢反駁,迅速的離去了。
“狂歌,你讓他去對付慕長生,就不怕慕長生真的殺了他?”白盛飛笑道。
“哼,有我在,他殺不了無心。”劍狂歌對自己的實力相當的自信,頓了頓,眯眼道:“而且,我也想要看看,他有沒有那個勇氣,敢與我劍狂歌為敵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