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悶嗓音從肩窩處傳出來，如同委屈訴說：“我只是太饞苒娘，又盼著能在白日里與苒娘來一遭，如此倒是能看清楚些。”
看？！！
他還要看？
奚苒默默吞了下口水。
沒等她從這一震驚中緩過來，就聽卓丘衡不容商量道：“苒娘既是要等夜間，那便聽苒孃的，到時多點上幾根蠟燭就是。”
“還。還要點蠟燭？”
不是！
這事點蠟燭，那不就全都看清楚了嗎？
第一次就玩這麼刺激嗎？
但想到那一幕，還有點刺激是怎麼回事？
奚苒一張臉瞬間紅到了耳根。
卓丘衡卻氣定神閒道：“不瞞苒娘，我從前不曾碰過別的女子，今夜你我既是初次，自是需得點上蠟燭，免得......出了差池。”
這話聽起來，好像有點道理。
奚苒被說服了，“衡郎所言在理，那就......那就等晚上，點上蠟燭，到時再。再洞房花燭。”
她未曾看見，正埋在她肩窩的卓丘衡，眼底藏著的那點壞此刻盡數顯現，嘴角的笑也更是肆無忌憚。
得逞了。
......
事情稀裡糊塗的就這麼定下了。
吃過晚飯後，奚苒一想到當真要進行這一步，激動卻也緊張，在院子裡來回踱步，但還是免不了要沐浴更衣，進行下一步。
卓丘衡倒是平靜。
燒水。沐浴......等她。
今日的苒娘倒像是恨不能在浴桶中住下似的，直到水都涼了，才不得不出來。正守在門外的卓丘衡聽見銅鈴聲響起，便知道她應當已經換上寢衣躺下了。
但仍是故作全然不知的語氣問：“苒娘可要再添些熱水？”
“不必了，我......洗好了。”
最後那三個字聲音極輕，輕到都快要聽不見了。
但卓丘衡還是聽清了。
伸手推門，將前些時日就已備好的蠟燭逐一放在燭臺上，點燃。
接連幾根蠟燭被點燃，屋內鋪上一層暖色調的燭光，奚苒覺得這屋子竟亮的出奇，倒像是比下午的時候還要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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