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麗黛一一稟報:
“今日一早,灃山腳下的眼線傳話來,說是殿下帶著奚苒姑娘離開後,隔一日,卓賓卓大人便親自帶人去灃山附近搜人,還在奚苒姑娘那小院中搜了一番,但沒找到殿下便離開了。”
“這卓大人原先只效命於殿下,如今見殿下出事,竟親自帶人去灃山腳下搜尋殿下,只怕......他已經叛變,投靠了那二位皇子!如今定是想捉到殿下,好在那二位皇子面前立功!”
“殿下還是趁早將其除掉為好,以絕後患!”
“倘若殿下放心,將此事便交給我,我親自前去取他狗頭!”
......
但面前之人卻只是神色平靜的垂下眼,半帶笑意的冷冷道:“樹倒猢猻散,這卓大人也只是想尋個靠山罷了,人之常情,無需責怪。況且此人與本王相識二十餘載,真若殺了他,倒顯得本王太過冷血......此事本王不追究,由他去吧。”
“殿下——”
古麗黛還想接著勸說。
但卓丘衡卻打斷她的話:“除此以外,還有何事?”
他不想聽她再說除掉卓賓的這些話。
古麗黛識趣的不曾再說,又提起另一件事:“還有一事......殿下帶奚苒姑娘離開後,奚統曾去過小院,但沒找到殿下與奚苒姑娘,便離開了。”
這等小事,卓丘衡並不在意。
他輕輕挑眉,似乎在等古麗黛說別的事。
古麗黛緊繃著唇,低低道:“只這兩件事。”
話音剛落,卓丘衡便轉身。
顯然是要回了院子。
古麗黛急忙喊住他:“殿下......”
“對了!”
卓丘衡負手回身看她與她身旁兩名侍衛,“出門在外,不準喊殿下,喊公子或者......”
頓了頓,他刻意衝古麗黛道:“表哥。”
古麗黛與一旁兩個侍衛同聲道:“是。”
但緊接著就聽卓丘衡又道:“若喊公子,苒娘便是夫人。若喊表哥......苒娘便是表嫂,莫要喊錯了。”
言畢,便大闊步的回了院子,去給苒娘準備早飯。
只留剩下幾人還在院外......
古麗黛清楚,表哥那話是在責怪她方才所喚的稱呼——殿下。奚苒姑娘。
這兩個稱呼聽起來並不相配。
他不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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