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竇夫人站直身子,又大大方方道:“說起來那也不過就是個吃茶的地兒,去瞧個熱鬧罷了,我家丘郞也曾隨我一同去過。他看了以後,只說那些男子入不了我的眼,自此便隨我去了。不過六哥他......”
“此事萬不可告訴他!”
奚苒做賊心虛的朝卓丘衡遠遠看了一眼,“他不會準我前去,不過......我對君雁樓實在好奇!”
至少從竇夫人所說那些話中,不難猜出,君雁樓多是女子前去。
至於裡面嘛......
喝茶是真,但此茶樓中是俊俏男子在側侍候喝茶,更要緊的是還有男子跳舞!
奚苒想去,可又驀然生出幾分對卓丘衡的愧疚。
但——機會難得啊啊啊!!
好不容易穿書,好不容易遇到這種地方,若是不進去看一眼,豈不是浪費了這難得的機會?
奚苒只覺得腦袋裡像是有兩個小人在不停的爭論。
但最終,她還是決定:“我只進去瞧一眼,只去一次!有勞竇夫人日後得空,帶我去瞧一眼!”
竇夫人輕輕點頭,“嫂嫂放心,此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二人這邊剛說完,卓丘衡與竇萬丘便從馬車後面朝她們走了過來。
許是太過心虛,奚苒甚至不敢直視卓丘衡,扭頭看向了別處,心中暗想:我只是進去看一眼就出來,應當無礙!
手被牽起的一剎那,奚苒握緊了他的手。
卓丘衡衝著竇萬丘言道:“既如此,咱們便分開走。這馬車也不必在此候著,我二人走著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竇萬丘衝二人抱拳,“六哥,嫂嫂,告辭。”
正站在他身旁的竇夫人特意同奚苒道:“改日我去找嫂嫂玩。”
奚苒心虛的連臉上的笑容都顯得僵硬,衝她點了下頭,支支吾吾的應了一聲好。
......
四人分開後,卓丘衡便帶著奚苒去附近街上閒逛。
路上買了些蠟燭。蜜餞與乾果,知曉奚苒喜愛果酒,又買了些嫏州本地的果酒。
見奚苒總盯著溪流中的花燈看,卓丘衡邊走邊問:“苒娘想放花燈?”
“今日不想。”
做賊心虛,放花燈許願,怕是也不靈。
奚苒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,小聲說:“等過幾日再來放花燈。”
卓丘衡雖不知為何要過幾日再來放花燈,卻也不曾多問,牽著她的手走過鬧市後,低頭問她:“累嗎?”
見她點頭,他便走到她面前,蹲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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