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不說,總有一次會願意說的......
少頃,羅帳中就傳出細細密密的喘息聲,急促又似喘不上氣。成親多日,卓丘衡早已知曉如何讓她失控,奚苒脊背弓起,如同一座漂亮拱橋。
燭火跳動,照見蜷起緊繃的腳趾,大掌握住她的腳踝,拇指摩挲著。
可掌心卻在有意無意的將她腳踝往腿根壓。
腳踝近腿根一寸,他便近她一寸。
卓丘衡像是發現了什麼,眼底的笑暈染開。
奚苒卻受不住,試著將腳踝掙脫開,可試了幾次,卻是未果,只得伸手去扯他的手臂,勾魂攝魄的嗓音喚他:“夫君~想親。”
但凡她主動,卓丘衡從不拒絕。
他大發慈悲鬆開了她的腳踝。
傾身而下,吻落下之前,在她耳邊低語:“苒娘不喜歡?”
奚苒明知他這話是何意,不想回答他這樣的葷話,主動吻了上去。
可她越是如此,卓丘衡便越知曉方才那動作能刺激她,偏偏這人本就存心要將她弄哭,於是長臂一伸,穩穩握住其腳踝,隨著腳踝觸及腿根,二人之間親密相接,奚苒難以抑制的溢位一聲悶哼。
眼角也硬生生擠出些淚花。
月色混著燭光,將東屋照的尤為清晰,硃紅羅帳中交纏的身影,好似從不知疲倦——至少卓丘衡如此。
奚苒也不知這一夜究竟被他摁著來了幾次,只知道她從未被如此折騰過,求饒討好也是無用,他就是不肯就此罷手。
逼得奚苒硬生生擠出幾滴淚來,又被他吻去。
可即便是在這種時候,他也不忘記問:“苒娘究竟想揹著我去做什麼?嗯?”
嗯字一齣,隨著他的動作,奚苒喉間也響起一聲悶響,氣的怒罵:“卓丘衡你這般犯混,我......我明日就不同你繼續了!”
“還有力氣罵為夫,看來今夜還不夠。”
“......”
奚苒欲哭無淚。
說起來當初還是她向佛祖許願,想求一個重欲男!
可她也沒想到卓丘衡會是這般讓人招架不住的重欲啊!
夜雖深,但喘息不止,奚苒不記得他後來又將她逼哭過幾次,只知道她越是哭,這人似乎就越興奮。
但有一點,奚苒卻萬分堅定——在床上時無論卓丘衡如何逼問她,究竟要揹著他做什麼壞事,她都咬緊牙關不肯說!
原本去君雁樓這事,她還有點愧疚。
但經此一夜......哼!愧疚早已煙消雲散!
狗東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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