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雁樓從京城請來名角兒一事剛在嫏州傳開,翌日晚間,就有一男子找上君雁樓東家,其身後還有兩人抬著個大箱子。
那箱子瞧著沉甸甸的。
引人遐想。
半個時辰後,君雁樓東家隨著男子從三樓雅間出來,臉上堆滿了諂媚討好的笑,“公子放心,不過是關門數日,這事不難。從即日起我這茶樓就不開門做生意了,何時再開門,只等公子一句話。”
樓下的夥計。舞郎隱約聽見東家這話,一個個面露慌張。
君雁樓在嫏州都已經開門做生意五年了。
怎麼如今說關門就關門?
這東家甚至還滿臉諂媚,似乎並不在乎茶樓關門後少賺銀子這事。
“袁東家放心,日後若能開門做生意,到時我定會連夜前來告知。”男子下到一樓後,回身衝著袁東家拱手,“袁東家,告辭。”
袁東家笑著拱手:“公子慢走。”
隨著三人離開,袁東家仍是樂得合不攏嘴,站在門口遠遠地望著。
一回頭,就見眾人都在看他。
他頓時臉色沉了沉,負手而立,威嚴道:“諸位應當也聽見了,咱這君雁樓需得關門數日,日後何時開門做生意,如今我也不知。不過諸位大可放心,每月工錢照給,正好趁著這些時日多排幾支舞,等開門那日,引的滿城百姓都來君雁樓觀看才好。”
想到這其中最為特別的一人,袁東家朝奚統走過去。
他臉上再次擠出諂媚笑容,好聲勸說:“奚公子,這幾日你好生練著,等開門之日,到時我可就指著你登臺獻藝。驚豔眾人呢。”
奚統:“......”
他咬咬牙才捨得花點能量,用能量為自己賦技,藉此跳了一支舞,甚至特意偽裝成京城金明瓦肆的名角兒,打算以身份留在君雁樓。
但他來這是為了蹲守穿越者!
不是為了跳舞!
都關門了,還怎麼蹲她?!
他留在這還有何用?
奚統臉色一凜,正要與袁東家說離開一事,就聽袁東家忽地說:“這些時日雖無需奚公子登臺,但公子放心,你這每日二兩銀子,我照給,一文都不會少了你的。”
其實......
也不是不能留在這。
每日二兩銀子,一個月就是六十兩銀子,若能多待幾個月,以後他就再也不用為銀子一事犯愁了。
奚統心中如此一盤算,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荷包,終是點頭:“袁東家聘我前來,我自然是不能輕易離開。東家放心,這些時日我定會勤加練舞。”
袁東家笑著點點頭。
顧不得與眾人多說,大聲催促:“速速把門關上,從即日起便不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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