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這事不能讓他知道。
被趕去住西屋這事,更不能讓他知道!
竇萬丘狐疑的盯著他,又回頭朝東屋看去。見東屋房門緊閉,心中已有答案,機靈道:“六哥若真惹得嫂嫂生氣......我倒有一法子能讓六哥與嫂嫂重歸於好。”
“什麼法子?”蕭衡脫口而出。
竇萬丘憨笑,“六哥不是未曾與嫂嫂吵架嗎?”
“......”
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被他套話了?!
蕭衡臉色一沉,故作不耐煩的用下頜指向門口:“出去。”
竇萬丘卻道:“六哥若真惹得嫂嫂生氣,實則用個苦肉計,也是可行的......若此舉不成,那就只能跪下認錯。”
“跪下?!”
蕭衡平靜的神色,有了幾分起伏。
“跪自家夫人而已,並無不可。”竇萬丘一本正經道。
聞言蕭衡目光落在竇萬丘雙膝上。
看來他是跪過了。
否則也不會說出這種話。
蕭衡沉默良久,許是不願再聽他出主意,當即下逐客令:“既是軍務繁忙,還不快走?”
竇萬丘憋著笑,再度衝他一揖,“是。”
雙手放下,正要轉身離開,又突然來了句:“六哥,男子對自家夫人屈膝,絕不丟臉。”
說罷,不等蕭衡開口,就急忙從正堂快走兩步出去了。
只留下蕭衡還坐在正堂內,硬生生將“出去”二字又咽了回去。
見竇萬丘走出院門,他才低聲自語:“這小子,怕是平日裡沒少跪自家夫人吧。”
否則又怎會給他出這個主意?
......
東屋。
奚苒雙手託著下巴,聽到院子裡竇萬丘走過時發出的聲響,小聲嘀咕:“以前那陳掌櫃對卓丘衡那麼恭敬也就算了,如今一個嫏州大將軍也三天兩頭往這跑。”
最奇怪的是君雁樓一事......
前一日,卓丘衡還語氣堅定的不准她去。
昨日又改主意了,竟願意親自帶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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