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瘋子......真是瘋子！昭雁公主頓時意識到大事不妙，“你。你想做什麼？”
蕭衡笑著將匕首收起，目光一斜，從身旁侍衛的臉上掃過，命令：“沒有本王的准許，不準挪動半步。”
侍衛定定地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蕭衡慢悠悠的去左側太師椅上坐下，小臂隨意的搭在扶手上，渾身慵懶的依靠在靠背上，簡直像是將此地當成自己家了。
但那雙眼眸看向昭雁公主與永寧郡主時，似笑非笑，看的昭雁公主不寒而慄，只能將自己女兒抱得更緊，衝著嬤嬤吩咐，“你們都退下吧。”
嬤嬤求之不得，趕忙應：“是。”
隨著下人離開，屋子裡漸漸安靜下來。
蕭衡別有深意道：“九歲了......永寧郡主也該知道，自己母親都做過什麼。”
“六弟！”
昭雁公主猜到他要說什麼，語氣不免急了些，僅僅是“六弟”二字都近乎是呵斥。
但對上蕭衡那雙眼眸時，她又忽地放軟嗓音，近乎乞求：“苑兒膽小，你......你莫要嚇著她。”
“永寧郡主膽小，但她母親卻不膽小，竟連賣官一事都敢做......那些草莽之人不通律例，卻能當知縣，上任後只知斂財，為了銀子竟敢草菅人命。隨意羈押無辜百姓，難道尋常百姓家的孩子就不膽小。不害怕？”
話說到一半的時候，昭雁公主已經捂住了永寧郡主的耳朵。
不願讓自己女兒聽見。
蕭衡不緊不慢的從革帶夾縫中掏出飛鏢，夾在兩指之間，再度看向那母女二人時，目光一凜。
他無需開口，昭雁公主便明白他是何意，只得鬆開手。
永寧郡主嚇得縮在母親懷裡，怯怯的朝蕭衡看過去。
“永寧郡主可知那草莽知縣是如何草菅人命的？便是將那些無辜百姓押入大牢，再明目張膽的去找其家人要銀子。如若不給，便找幾個獄卒，對無辜百姓拳打腳踢，踢得他五臟六腑破裂，一口鮮血猛地噴出來......”
說到這，永寧郡主已然嚇得轉頭，後腦勺對著他，不敢再聽，自己抬手捂住了耳朵。
昭雁公主心疼的輕輕拍了她的後背，顫聲哄著：“苑兒莫怕，母親在呢，母親會護著你......莫怕。”
蕭衡看到母女情深的一幕，笑容卻愈發肆意，只是眼底卻如萬年寒冰，冷的讓人心顫。
“對了！”
他忽地拔高嗓門，“你母親應當是為你才做的這些事！她要對朝中兩位殿下唯命是從，她想讓那二人護著你，故而才會聽那二人的話賣官斂銀......永寧郡主，你母親是為了你才做的這些事，你說閻王爺會將這筆賬記在何人身上？”
說完，更是當即放聲大笑。
笑聲響徹整間屋子，甚至是院子！
昭雁公主明顯感覺到女兒被嚇得渾身在抖。
她不知道女兒可曾聽見蕭衡說了什麼，只知道蕭衡這話猶如千百根刺，往她胸口裡刺。
她一下下的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，試圖安撫女兒，衝著蕭衡道：“孩子無辜，六弟何必當著苑兒說這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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