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藍色髮帶綁住卓丘衡的兩隻手腕,又將其綁在床頭的木框上,赤紅色髮帶蒙著他雙眸。
熟悉的姿勢......
但這次,奚苒卻是掌控者。
燭火通明下,奚苒雙手撐在輪廓清晰的腹肌上。
落座後,當即將一方帕子,往他臉上一丟。
輕飄飄的帕子落下時,恰好遮住他上半張臉——原本卓丘衡還能從髮帶底下的縫隙看到一些動作,這下是徹底看不清了。
她顯然是知曉他能看見。
但即便是將帕子蓋在他臉上,奚苒仍不忘悶聲警告:“你不準看,也不準說話,我自己可以的!”
卓丘衡悶悶的嗯了聲,算是答應了。
面上的帕子是苒娘平日裡帶在身上的,沾染了她身上的氣味,他幾近沉醉的深吸一口氣,霎時間,只覺胸腔內滿是帕子上沾染的香味。
此刻,香味於他而言,勝過世間最烈的藥!
可惜手腕被綁著,今夜只能任由她掌控。
撐在腹肌上的雙手慢慢挪動,少頃,就清晰感覺到溫軟朱唇落在喉結之上,雙手肆無忌憚的遊走在他身上。
他難耐的悶哼一聲,頭皮一陣酥麻......
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。
綿綿秋雨落在小窗上,發出一聲聲不易察覺的拍打聲,與屋內細碎的喘息聲交纏在一起,落在屋內二人耳中。
待一陣急遽喘息後,漸漸緩下來,奚苒額頭已出了一層細汗。
伸手,解開他手腕上的髮帶。
手腕上的髮帶解開,卓丘衡便如野獸出籠,利落的將臉上的帕子拿開,又將眼睛上面的髮帶也解開,隨手朝羅帳外的椅子上一扔,大掌扼住她的腰肢,一個翻身,徹底拿回掌控權,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。
奚苒用盡力氣終不得其法,可此事於卓丘衡而言,卻早已是爐火純青。
雨聲壓不住屋內的喘息聲......
卓丘衡絕不是個一次便能了事之人。
恰好奚苒亦是未曾盡興,便隨他去了。
兩次過後,她已然累的徹底沒了力氣,若換了平時,卓丘衡大抵還要繼續,但今夜顧及她累了,便不曾再來。
......
次日,奚苒依舊睡到臨近午時才醒來。
她習慣性翻身,要拉床頭的銅鈴。
迷迷糊糊間看見了銅鈴上綁著的繩子,卻也隔著羅帳看見了梳妝檯上放著的物什——金元寶?!銀元寶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