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知道我要說寫字的事情?!
“好夫君,我那手字己經寫的很好了,不必非要與你的字跡一模一樣,莫要再逼著我抄寫你的字跡了!”奚苒撒嬌似的一張臉埋在他胸膛前蹭了蹭。
可這件事卓丘衡卻拒絕的乾脆:“不成。”
大掌抬起,將她鬢邊凌亂髮絲捋順,柔聲哄著:“不瞞苒娘,為夫曾自己做了些小生意,這些生意皆由不同的掌櫃掌管。日後,為夫回家與二位兄長爭奪家產,到時若稍有差池,那些生意便由苒娘接手。”
“那些掌櫃認識為夫的字跡、印章、玉佩。”
“印章為夫暫且有用,眼下不能給苒娘。玉佩還需再過幾日,方能給你。日後,苒娘可用字跡與玉佩命那些掌櫃聽命於你。”
溫潤嗓音蓋過外面的雨聲。
可卻重重的砸在奚苒的心頭。
不知為何,他這番話總有種不好的感覺……
奚苒仰起頭,眉心微微一蹙,“爭奪家產若要夫君冒險,我還是寧可夫君不要那些家產,你我帶著這些金銀隨意尋個山清水秀之地,也能過得很好。”
卓丘衡逗她似的捏了下她的臉頰,語調輕鬆道:“爭奪家產而己,無需冒險,為夫也不會有事。倒是苒娘,到時候莫要插手我兄弟幾人的事,你只需自保即可。”
當真無需冒險嗎?
可奚苒怎麼聽都覺得他此舉是要冒險的。
卓丘衡忽地語調一轉,正了正腔調:“苒娘縱是為了日後萬兩白銀,也該好生練字,今日照舊抄寫十遍。”
又說抄寫一事!
奚苒氣的甩他一個白眼,“不想抄。”
手臂收緊,將他抱緊。
她靠在他胸膛前撒嬌:“我也不想要什麼萬兩白銀,我只想要夫君好好的,你我就這般過日子……”
卓丘衡又何嘗不想?
但事到如今,若不能再進一步,便是死路一條。
可面對苒娘,他也只能謊稱:“只是家產內鬥,鬥到最後,至多就是兄弟幾人老死不相往來,苒娘不必擔心。”
奚苒狐疑的望著他:“當真?”
“自然當真。”
卓丘衡抬眼看向長案上那些真金白銀,“將那些金銀收起來,咱們出門吃飯去。”
奚苒將信將疑的嗯了聲。
但莫名的,仍覺此事不對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