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章
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我。
看著我這個被剝奪了所有高光，即將被踩進泥裡的落水狗。
林棲躲在宋硯辭身後，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了一個得意的、充滿挑釁的笑容。
她輕輕拉了拉宋硯辭的衣角。
“阿硯，別這樣，棠棠畢竟是女孩子，跪下太難看了。”
她看似在求情，實際上卻把“跪下”這兩個字咬得極重。
宋時安立刻跳了出來。
“難看什麼？她剛才欺負你的時候怎麼不嫌難看？”
“今天她要是不跪，我們就立刻撤出所有專案！”
“讓她這個破公司自己去等死吧！”
宋徊安也跟著幫腔。
“就是！宋氏沒有我們，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看不見！”
“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？真把自己當總裁了？”
我看著這五張寫滿狂妄的臉。
看著他們篤定我無路可退、只能任人拿捏的醜惡嘴臉。
我忽然覺得有些想笑。
事實上，我也確實笑出了聲。
“呵。”
笑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宋硯辭皺起眉頭。
“你笑什麼？瘋了嗎？”
我沒有理他。
我徑直走到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老闆椅前，轉過身，坐了下去。
我雙腿交疊，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，以一種完全上位者的姿態，俯視著他們。
“道完歉了？”
我淡淡地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有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穿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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