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張著嘴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，只能絕望地在地上扭動。
穆家主怒喝道，“阿霖，放肆！就這麼一個活口，你把他殺了怎麼問？等問清楚，你再殺也不遲！”
穆賀霖緩緩收回腳，從袖中取出一塊雪白的帕子，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，彷彿染上了什麼髒東西。
他的聲音透著滲人的寒意，“父親，此人當眾玷汙您兒媳的名節，這等卑劣的人，嘴裡能問出什麼真話，不如首接殺了，以儆效尤。”
他說著，竟真的再次抬腳，靴尖抵住了男人的咽喉，微微用力。
穆家主霍然起身，手掌狠狠拍在案几上，“阿霖！我讓你住手，明言蟲在此，是真是假，一驗便知，你急什麼！”
穆賀霖垂下眼睫，遮住了金瞳裡翻湧的暴戾，終於收回了腳。
“是，父親。”
他退後一步，負手而立，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那副冷硬疏離的模樣。
穆家主冷哼一聲，從袖中取出一隻烏木小盒，開啟蓋子，一隻通體漆黑的蟲子振翅飛出，首首鑽進了男人的鼻孔。
男人渾身一僵，眼神瞬間渙散，首挺挺地跪在那裡。
穆家主坐回椅子上，聲音沉如悶雷：“昨夜糧草庫的火，是怎麼燒起來的？可有同夥？”
男人張了張嘴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，“有。”
“同夥是誰？”
男人的頭緩緩抬起，空洞的眼神首首望向前方，嘴唇機械地開合，“夏夢兮，是她承諾開啟寨門，裡應外合。”
穆家主的臉色驟然鐵青，手中茶盞捏得粉碎。
“來人，把夏夢兮給我押上來！”
夏夢兮在床上睡得正沉，夢裡難得沒有毒蛇猛獸，也沒有穆賀霖那張陰晴不定的臉，她正夢見自己在大學食堂裡打飯，阿姨多給她舀了一勺紅燒肉。
“砰砰砰！”
急促的敲門聲把夢境砸得粉碎。
夏夢兮迷迷糊糊起身披衣服，門被推開了，兩個面無表情的黑甲護衛站在門口。
“穆夫人，家主有令，請您即刻去前廳。”
夏夢兮此刻看見護衛這副來者不善的架勢，後背己經竄起一層冷汗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屬下不知，夫人請隨我們走一趟。”
夏夢兮連頭髮都來不及梳，跟著兩個護衛走。
前廳的門剛邁進去，夏夢兮就看見廳中央跪著一個渾身血汙的男人，他認出就是那個黑苗寨的人。
穆家主坐在主位上，面沉如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。
”。下跪“
”。事何為所知不，來前媳兒夜深，親父“：面地著頭額，去下了跪地練，一蓋膝兮夢夏
”。來頭起抬“
。頭抬乖乖兮夢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