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夫君已經死了三年了,你真的真的是我的夫君?”
男子徹底被我問煩了。
“都說了我是!”
“你少在這跟我裝傻充楞!我是一定要娶阿瑤的——”
他話還沒說完,
我手裡的刀已經送了出去。
刀鋒沒入他的胸口,直接將他捅了個對穿。
男子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低頭看著胸前的刀,又難以置信地抬頭看我。
“蘇悅......”
“你居然敢謀殺親夫......?!”
當年成親的時候,我和沈硯只匆匆拜了一次堂。
紅蓋頭一揭,我甚至還沒來得及仔細看清他的臉,他便奉命出征了。
三年過去。
我早就不記得我那位夫君究竟長什麼模樣了。
可這並不妨礙我講道理。
畢竟我這人最講理了。
我認真看著他道:
“我夫君已經死了三年,有官家文書為證。”
“你既然是活人,就不可能是我夫君。”
“你若不是我夫君,卻半夜闖入一個寡婦的屋子,還想壞寡婦名聲?”
我想起娘從前說過的話,神色越發堅定。
手裡的刀也又往裡捅了幾分。
“我娘說了,男女授受不親!”
“你該死!”
男子顫抖著伸手指著我,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......”
我握住握住他顫抖的手,語氣一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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