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咪。”時亦在心裡說，“天宮的人，越來越出名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出名是好事，認知度漲得快。”時亦頓了頓，“可也意味著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，想扒天宮成員的底。熾。墨染。霜降。楊咩咩......還有——”
他沒說下去，小咪心有靈犀。
還有宮主。
天宮宮主，至今沒人見過。
可越是沒人見過，狗仔。自媒體。官方。還有藏在暗處的那些東西，就越想把他挖出來。
而那個身份，此刻就安安穩穩地，坐在京大藝術系新生的宿舍裡。
時亦的目光，透過霜降的眼，落回窗外那條白花花的街道上。
那頂鴨舌帽，還杵在奶茶店二樓。
樓下，熾對這一切毫不知情，或者說，毫不在意。
他嘬完最後一口奶茶，把杯子往桌上一墩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咩咩。”他忽然開口，“你剛才下樓，是不是去查那頂鴨舌帽了？”
楊咩咩腳步一頓。
“......你怎麼知道。”
“猜的。”熾咧嘴一笑，“而且我猜，你查出來的結果，一定挺沒意思的。”
楊咩咩沒吭聲。
熾也不追問，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居高臨下地朝那家奶茶店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“狗仔嘛。”他說，“我早就看出來了。”
楊咩咩：“........你早看出來了，那你剛才還讓我們——”
“讓你們去查啊。”熾理所當然地說，“不查一查，你們怎麼肯信？”
他轉過身，背靠著玻璃，紅髮在午後的陽光裡燒得正旺。
“再說了。”他彎起眼睛，笑得有幾分狡黠，“狗仔可比督察組好打交道多了。督察組那些老狐狸，你猜不透他們想什麼。狗仔嘛——”
他豎起一根手指，在唇邊比了比。
“他們想要的，只有一樣東西。”
“熱度。”
楊咩咩：..........
時亦在霜降的意識裡，看著熾這副運籌帷幄的模樣，忽然有點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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