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當眾和國公爺並排而坐,這個賤人還跟她對視了,簡直就是在挑釁。
她什麼地位,國公爺什麼地位?
小叔都沒讓她上去坐坐,就帶著知盈一個人在那麼大的包廂裡坐著。
大家都是機靈的人,知道這次有熱鬧看會有很多大人物來,所以包廂早早的就被人訂完了。
她們這些人也只能擠在一起湊合湊合,過段時間參加宴會啥的也能跟人有話題可聊。
有人看到陸楚山之後,又看了眼世子妃,突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張三小姐用扇子捂著嘴輕笑了一聲:“陸世子妃也在,不跟陸國公打個招呼嗎?他好像沒告訴你他來了,那個丫鬟不會就是國公爺新收的那個吧?”
一說起這事大家也不看錶演了,開始八卦起來了,都盯著上面看,果然看到了國公爺旁邊坐著一個帶著白色圍帽的丫鬟。
知盈剛剛把帽子給摘了,這個時候忍受不了,又把帽子給戴上了。
這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在盯著她。
就跟圍觀猴似的,她是來看錶演的,不是被人看的。
陸楚山也有點不爽了,他讓墨書把簾子又放下來了。
等會開側邊的簾子,那裡小,但也能看。
知盈這才鬆了一口氣,就聽見陸楚山道:“帽子可以拿下來了。”
這帽子有些太大了,都把知盈的肩膀給罩進去了,讓他很不爽。
知盈把臉露出來,陸楚山當著墨書箭竹的面咬了一口她的臉蛋。
知盈輕輕的推了一下國公爺,他已經在知盈心裡沒有形象了。
陸楚山看到知盈就想咬,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?
知盈全身上下都被他咬過。
就連手指都沒有放過。
墨書和箭竹低著頭當門神。
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,國公爺還不如直接把他們給放出去呢。
隨著激進的樂曲,底下的臺子開始上人了。
知盈看呆了,只可惜不能拉開簾子毫無阻擋的看,這些表演的人差不多會飛。
怪不得包廂在這麼高的位置。
等到快結束的時候,知盈還移不開眼,陸楚山已經無聊的把手放在知盈腰上把玩了。
對於知盈是新鮮玩意,但是對陸楚山這種經常參加宮宴看錶演的人來說,這件事就是小兒科。
“你要是喜歡看別人飛,爺也會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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