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小丫鬟搶頭彩兩人忐忑不安地站了起來。
趙子衿感慨道：“你們自十一二歲便跟了我，如今也出落得花兒一般嬌嫩了。”
兩人被她這麼一誇，頓時羞紅了臉，低下頭不言語。
“按理說，你們已經十七，我不好再留了，只是府中如今的情況你們也知道，我身邊得用的丫頭少，底下二等丫鬟裡，我細瞧了許久，能比得上你們的竟一個也挑不出。我思來想去，便想著再將你們留上二。三年。”
穀雨當即就要開口表態。
趙子衿卻抬手止住她的話頭：“你們且先聽我說完。”
“如今若要依著年紀將你們配人，那年歲相配的，也不過是些前院的小廝罷了，都不是些好人家，若是放了你們的身契往外頭尋去，這清水縣倒也有幾戶殷實人家。”
聞言，冬至猛地抬頭，面上露出難掩的喜色。
白露暗道，蠢貨。
趙子衿自然也看出來了，心下便明白，這丫頭是想被放出去。
她面上不顯，只繼續說道：“若是將你們放出去配個殷實人家，這一二年裡有咱們府上看顧倒還好，只是咱二爺到底要往上升的，不是回江南那也是去京城，到時將你們留在此處無人看顧，若是被人欺負了，兩地相隔千里，縱是我有心，也無可奈何了。”
話已說得如此透徹，冬至卻還得掛著喜色。
趙子衿便明白，她是鐵了心想被放出去。
便轉頭看向默不作聲的穀雨：“你們若是願意耽誤兩三年，也不必擔憂年歲之事，待回了江南，我必是要給你們尋摸個好人家的，不是咱伯府裡的管事，那也得是個八品小官才行，再有我時常看顧著些，往後的日子必不會難過。”
穀雨依舊低著頭不言語，冬至卻是一副歡喜卻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話說盡了，如何選擇便是她們的事了。
趙子衿擺手讓她們下去：“到底是終身大事，你們不必急著回我，先回去細想想再來回話，是讓我尋摸個人家嫁了，還是再留在我身邊伺候幾年，都由著你們，下去吧。”
如此又過了七八日，到了十一月十九日。
明日是每月逢九的學堂休沐日，林焉初與周樂約好出府去玩，便都各自回了院。
不曾想，等林焉初回到院中，竟還有件好玩的事等著她。
遠遠的，還沒進院子呢，便聽到裡頭傳來亂鬨鬨的說笑聲。
林焉初心下好奇，快走幾步。
一進院門，就見院中站著七八個穿紅著綠的小姑娘，正在拉扯說笑呢。
見她回來，小姑娘們由小滿領著，齊齊朝她一拜。
“給小姐請安。”
“都起來吧。”林焉初眼睛亮晶晶的答應。
本來上了一天的學，她還有些頭昏腦漲。
可看見她們各個臉上都帶著發自內心的笑，竟也被她們感染了，頓感心情舒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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