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都應下了。
剛說完這事,穀雨便來了。
說是來對賬本的,趙子衿的私賬一向是由她管著。
對賬這種事,白露自知不好多聽,便主動下去了。
見她走了,穀雨才湊到趙子衿身邊低聲說話。
“主子吩咐的事兒我都安排好了,往後江南那邊有什麼動靜,咱們這邊都能收到信兒。”
“派的誰?”
“王嬤嬤的三女兒,叫海棠的,今年十四歲,聽說太夫人過段時間要挑幾個二等丫鬟進去,她年紀正合適。”
趙子衿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串手串把玩:“銀子給的可足?”
穀雨答道:“帶了一匣子走呢,夠她拿去走關係了,王嬤嬤還給夫人留在老宅的陪房蘇管事寫了封信,說她女兒在這邊沒好差事,所以才送回去的,求他給安排。”
趙子衿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。
穀雨猶豫片刻還是問道:“夫人,既然江南那邊已經來信說太夫人身體有些不大好了,夫人為何還要再拖一年才回去?若是太夫人的私產都給了大房......”
趙子衿摩挲著手串珠子,漫不經心說道:“太夫人雖有不少好東西,但能傳家的寶貝必然是要留給老夫人和伯爺的,咱們這些孫輩,也就得些金銀細軟罷了,咱們家還不缺這點子東西。”
“那夫人還讓張婆子回去盯著?”穀雨不解。
“母親雖來信說太夫人有些不大好,但也還有個兩三年的光景,兩個孩子身體太弱可經不起長途跋涉,我讓人回去盯著,防的只是有人趁機鬧分家。”
“伯爺和老夫人還在呢!怎會分家?”穀雨大驚失色。
趙子衿瞥了她一眼:“樹大分枝,是遲早的事罷了,平日裡不好提,但若是家中老人去了,便總有些小鬼兒要跳出來鬧一鬧,派人過去盯著也是防著這個,一旦有人挑唆太夫人分家,咱們就立刻回江南,絕不能被分出去單過。”
穀雨立刻點頭,明白了其中的利弊。
若是他們這一房被分出去單過,那門第可就直接從四品伯府掉到七品縣令府了啊。
如今只要再等兩年,等林齊河任期滿了便可回京述職,到時候憑藉這六年攢下的資歷,再借助上林家和趙家的勢力,大有可能直接跳上正五品。
往後三四十年再努努力,他爬到個正四品甚至從三品也是有可能的。
可若是沒等他回去便分了家。
那就真得在從七品慢慢往上爬了,終其一生可能也就堪堪爬到從五品罷了。
趙子衿嘆了口氣,拉著穀雨的手拍了拍:“此舉雖是未雨綢繆,但我們做晚輩的考慮長輩身後事,到底犯了忌諱......”
穀雨急忙跪下表忠心:“主子放心,此事我定不會讓任何人知曉。”
趙子衿笑著將她拉起,又說了幾句誇讚的話,這才讓她伺候自己睡下。
進入二月,綠芽在四處冒頭,春日便悄悄來了。
這日,趙子衿正在房中逗弄孩子。
”。喜之祥呈龍的上府們咱賀來是說,來禮些好了帶還,訪拜門上子公的裡家著帶人夫的丞縣馮,人夫“:告稟來進鬟丫有然忽頭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