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冷笑一聲，扯過她手裡的帕子扔到地上：“你裝模作樣的給誰看呢？今兒不把這事掰扯清楚，咱們誰也別想好過！”
“你幹什麼......這可是二小姐的東西！”
“哼，別以為扯上二小姐我就怕你了，說不定你這是在做私活呢。”
“誰做私活了！你可別平白往我身上潑髒水！”
“你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呢？之前那塊繡了燕子的帕子不就是你自己偷偷留下用了？”
眼看著兩人吵得越來越兇，素雪悄悄順著門框處溜了出去。
一刻鐘後，當素雪帶著李媽媽趕回來時，繡房裡已經打起來了。
看著一地的碎布片，李媽媽心疼不已。
她能看得出，這其中至少有兩塊是給林焉初做衣裳的好料子。
見她們還在打，李媽媽氣得大罵：“還不住手？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蹄子！你們這是要反了天不成！”
晨曦本來和墨羽打得正凶，聽到李媽媽罵人，下意識便停了手。
可墨羽哪管這些，逮著機會又狠狠扯了一下她的頭髮。
晨曦還想打回去，幾個粗使婆子已經進來將她們拖開了。
“好端端的，怎麼就打起來了？”李媽媽瞪著兩人問道。
“是晨曦！”墨羽搶著說道，“她衝進來把我劈頭蓋臉打了一頓。”
晨曦原本就有些怕李媽媽，此時又懼又氣，登時就紅了眼圈：“呸！明明是你和朝陽先欺負的我！”
“我哪裡敢欺負你？平白捱了你一頓打，你倒還要來說是我的不是？”
“你也打我了！”
“都給我閉嘴！”
李媽媽不耐煩聽她們吵嘴，指向素雪：“你來說。”
晨曦和墨羽都朝素雪看去。
兩人都心想，這丫頭平時寡言少語的，她們幾個與她都不算親近，想來應該不會偏幫誰吧？
素雪頂著眾人的目光，先朝李媽媽福了福身，這才小聲回話。
“我是後面進裡屋才聽說早上夫人那邊送了料子來，偏巧遇上晨曦去廚房拿飯菜了，朝陽和墨羽就先挑了自己的，晨曦嫌她們挑剩下的料子太老氣，就......就吵起來了。”
她沒說是李媽媽先帶頭拿的，也沒說自己換了料子的事。
李媽媽已經氣得上前，將墨羽和晨曦按著挨個擰了幾下。
“就這也值得你們打起來？一群眼皮子淺的玩意兒，打也就罷了，竟還將二小姐的衣裳料子也糟蹋了。”
她手勁不小，此時又被氣得不輕，下手便失了分寸，擰得兩個小丫頭邊躲邊哇哇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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