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焉初忙接過河蚌,也不在乎腥味,小手在白花花的肉裡摸了摸。
不出意外地毫無所獲。
野生河蚌出現珍珠的機率果然低,但林焉初也不急,開盲盒最好玩的就是開的過程。
她扔了手裡的河蚌,轉頭催促馮春生再給她摸幾個河蚌上來開著玩。
等周樂捧著幾個綠瑩瑩的大蓮蓬跑過來時,就見林焉初戴著一頂遮陽的荷葉帽,撅著屁股蹲在地上玩河蚌。
且旁邊已經堆了十來個被撬開的河蚌了。
丁蘭在一旁和自己的丫鬟盯著林焉初竊笑,小聲嘀咕著什麼。
周樂不去管旁人如何,徑直走到林焉初面前,遞了一個蓮蓬過去:“我摘的!你要不要嚐嚐?可甜了。”
林焉初避開她,舉起黏糊糊的小手給她瞧:“過會兒再吃,現在我手上髒。”
“噫......你摸河蚌作甚?”周樂皺眉,稍稍後退一步,河蚌的味道可不好聞。
“我想試試能不能摸出珍珠。”
“那估計不大可能,我原先在江南也讓人買了幾十個回來開著頑,可惜一個都沒......”她的話沒說完。
林焉初已經從白嫩的蚌肉裡摸出一塊紫黃色的東西:“唉!我摸到了!”
丁蘭頓時急了,衝到荷塘邊跺腳:“七哥!你也摸幾個給我!我也要珍珠!”
周樂和林焉初都不管她,兩個小腦袋湊在一起,細細瞧著林焉初手裡的東西。
周樂率先發出疑惑的質問:“這是珍珠嗎?怎麼是殘月形的。”
她們帶來的一個水嬤嬤聞言,也壯著膽子湊過來,她只瞧了一眼便點頭:“是珍珠,只是形狀不好,成色也太差了些,這種次等貨,我們在江南也常摸到的。”
李媽媽不想讓小主子失望,畢竟是玩了一上午才摸出來的東西:“雖說只有色白珠圓的才是好珍珠,但這個應該能磨成珍珠粉,等回去,我找人給姐兒磨成珍珠粉擦臉用。”
林焉初正高興著呢,聞言立刻拒絕:“不行!這可是我親手摸出來的,我要帶回去找人給我做個物件兒頑。”
李媽媽沒和她爭,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,笑眯眯應下了。
周樂也來了興趣,下意識便勾出一絲過往的脾性來。
只見她抬手指向荷塘,目光掃過帶來的下人:“我也要珍珠!”
李媽媽點頭招手,讓跟來護衛的小廝們全都脫了鞋子下水,開始撈河蚌給她開著玩。
主子既說了要珍珠,那今天就算把這個荷塘翻過來,主子也必然會得到一顆。
但其實周樂說完就後悔了。
剛才被一池塘的荷葉迷了眼,忘了這裡不是在江南,這些人也不是鄭家的下人。
她此時只覺手足無措,心中懊惱自己方才的任性之舉,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撤回命令。
從前的鄭家大小姐鄭樂,雖家世低,可家中長輩們都極其寵愛她,她自小便是說一不二的性子,甚至一度任性到因為和別家小姐看上同一根簪子而打架......
。的任以可不是樂周,樂周是在現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