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莊家六夫人啊，前些年就聽聞她去了景王府給明月郡主做先生，去年明月郡主出嫁，你嫂子原還想著去請她來家中給寧姐兒授課呢。”
王言奚也有些意外：“是啊，沒想到我去遲了一步，莊家那邊回信兒說莊先生已有了新主家，沒想到竟是去了弟妹那邊。”
這可不是遲一步的事兒。
趙子衿含蓄解釋：“那倒是巧，其實此事也全是我長姐促成的，她素來與景王妃交好，得知我要給初姐兒請先生，便親自去求了景王妃，這才將人請到我那裡去。”
難怪好先生難求，原來早在明月郡主尚未出嫁之時，人家就事先定好了。
不過這恐怕也是因為趙子衿的長姐趙子卿是齊王妃，才能有這個面子，若是其他人去求，還真不一定行。
畢竟齊王不僅是當今太子唯一的胞弟，更是聖上幼子。
且在如今太子尚未繼位，就得封單字親王，直接與他的叔叔們比肩。
這齊王妃去開口，那景王妃自然會想辦法撮合，如此這般才讓莊知意到了那窮鄉僻壤的清水縣。
太夫人笑道：“怪道呢，我就說你遠在清水縣，怎麼能請到莊先生，原來竟是勞煩齊王妃開了口啊。”
趙子衿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：“長姐在家中便對我十分疼愛，有什麼好的，自然都先想著我。”
“這樣很好，姊妹之間自當如此。”太夫人藉機點了林焉寧一句，“你也是做姐姐的，往後可要好好照顧你二妹妹。”
“是，寧兒一定好好照顧二妹妹。”林焉寧乖巧應道。
太夫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，又問趙子衿：“不知那莊先生教的到底如何？”
趙子衿心念一動，朝林焉初一指：“我覺著是極好的，初姐兒，你來說說先生都教了你些什麼？”
林焉初成功接收到她母親的訊號，明白這是在給自己創造表現的機會。
想在大家族裡過得好，那必須得到掌權人的喜愛，即便得不到，也要讓人看到自己身上的價值，從而給她提供更多的培養資源。
她口齒清晰，將自己學過的東西都說了一遍。
“已學完了算學。《三字經》。《千字文》。如今正在學《論語》，每日早上還要背半個時辰的世家族譜。”
“還學了《論語》？”太夫人有些詫異。
趙子衿答：“我聽周家表姐說，如今各世家子女都開始學習六藝八雅，因此和莊先生商量著也給初姐兒教授這些。”
太夫人已經多年不親自教導女兒了，聞言便去問大孫女林焉寧：“你日日去族學裡上學，可也學了《論語》？”
林焉寧頷首：“學的，只是族學中的先生也才教授到《論語》，二妹妹今年是五歲吧？怎麼就學到《論語》了？”
“先生說我認字快，所以就教的快了些。”林焉初故意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。
趙子衿也配合的嗔怪道：“你這孩子，不可胡說。”
“初兒沒胡說，先生就是這樣誇初兒的。”
太夫人認真瞧了林焉初幾眼，微微頷首：“初姐兒聰慧，先生誇她是好事。”
林焉初立刻衝她一笑：“謝老祖宗誇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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