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雪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素雪低著頭上前，心中激動不已。
之前二小姐私下賞賜過自己，定會待自己與其他人不一般。
可林焉初只是說：“你照看花草的活兒做得很好，往後就還管著我院裡的花草吧。”
素雪嘴角的笑意慢慢滑落。
別人都有增添，怎麼到了自己這兒，就還是管花草這個苦差事？
風吹日曬不說，還總弄髒裙子。
且自己原先還管著屋裡的擺件呢，如今這是連進屋的資格都沒了？
林焉初見她有些失落，又點了一句。
“我到底是府裡的二小姐，可我這院子裡的花草都太尋常了些，你得空去花房一趟，時常替我挑些好的過來擺著，我瞧著心情也能好些。”
素雪抬頭，對上林焉初別有深意的眼神，似乎明白了什麼，呆呆應了是。
等晚上回去，她細細琢磨了幾遍林焉初的話。
次日又抽空去了趟花房，素雪這才知曉，原來花草竟也是個金貴物。
以往在清水縣沒得挑，有什麼種什麼。
可這伯府裡就不一樣了，花房裡多的是奇花異草，只要每月報損幾棵不打眼的幼苗，再想辦法偷偷拿出去賣了，輕輕鬆鬆就能到手一兩多。
林焉初已經將路給素雪指明瞭，就等著素雪自己去發現吧。
她此刻正望向那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臉。
清輝是她的替身，也是她為自己有朝一日若是大難臨頭而準備的退路。
上次遊湖時清輝被各家小姐圍觀後，林焉初已經打定主意，她往後都不會讓清輝再出門了，這人得藏在她的探花院中。
“清輝。”
“請二小姐吩咐。”
“你往後替我管著書房，還有屋中擺設，以及安排院子裡的灑掃，尤其是書房，書籍金貴，你要時常盯著些，萬不能讓打掃的小丫鬟們弄壞了。”
清輝當了真，認真應下：“是，奴婢日後親自替二小姐打掃書房。”
這就是林焉初想要的，她的書房不算小，再加上其他活計，估摸著夠這丫頭忙活一整日了。
林焉初給清輝的這些差事，其實都是些沒油水純幹活的苦差事。
但清輝不是很在意，畢竟她的身份特殊。
日常幾乎沒人敢欺負她，甚至拌嘴都不多，都怕把她氣病了惹上事兒。
所以清輝幾乎從不需要花錢打點，甚至她還時常得到林焉初賞的好東西呢，根本不需要去撈油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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